不累,我可得先去歇一会儿……”
丁倩文一听,娇靥通红,羞愧满腔,为了表明自己的清白,赶紧强自笑着道:“小妹心
绪不宁,也是一夜未得好睡,就请姑娘和小妹到西厢房里和小妹再歇个把时辰!”
把话说完,心跳怦怦,双颊更是飞红直达耳后,连她自己都觉得这话越描越黑。
但是,单姑婆却笑着道:“店里店外都有了人声,你们哪里还能再睡个把时辰。”
如此一说,大家同时凝目一听,发现店中和店外果然有了人声和动静。
丁倩文首先似有所悟地道:“这可能是要前去参观争霸打擂的英豪们,为了早些前去占
好地盘,正在招呼店家呢!”
单姑婆立即傲然一笑道:“咱们都是特殊人物,而且都是大人物,用不着抢着先去占位
置,说不定咱们还会被请上两边的彩棚上去看呢!”
许格非自己一夜也没睡,他自己心里比谁都清楚,天明到了祥云寺,务需随机应变,见
机行事,无论如何也要把尧恨天引出来。
为了精力充满,体力旺盛,他必须调息假寐个把时辰。是以,急忙含笑提议道:“既然
不愁没有好位置看打擂,咱们还是小睡片刻的好。”
单姑婆也深觉有理,觉得述说许格非以往的种种事迹和经过,也不着急在这一时刻。
于是,尧庭苇和丁倩文进入了西厢房,许格非进入东厢,单姑婆一个人留在小厅上。
许格非走进东厢,匆匆包好金丝大锦袍,叠好面罩,不由愉快地笑了。
他觉得这一次全盘经过是顺利的,完满的,手刃血海仇人尧恨天,就在此一举了,而且
绝无问题。
他盘膝床上调息,内心的兴奋使他无法宁静下来。
尤其使他高兴的是,连智慧绝高,冰雪聪明的尧庭苇都骗过了,尧恨天那老贼怎会错过
这个斩草除展杀他许格非的大好机会。
一想到骗过了尧庭苇,心中虽然有些不安和惭愧,但他还能自我安慰。因为,待等明天
手刃了尧恨天,不怕尧庭苇不谅解他。
那时,他将提着尧恨天的人头和心肝,带着尧庭苇和丁倩文,星夜赶回塞北山区,跪在
母亲的坟前恭祭。
至于父亲许双庭和王武师以及老许福三人的灵柩现在藏在何处,只有将来逼出屠龙天王
来,再向他诘问了。
他早巳想好了步骤,回到西北山区祭过母亲后,立即探听浪里无踪的下落。他知道,只
有找到了丁倩文的父亲浪里无踪,丁倩文才有兴致为他到沉羽潭中捞刀。
他心里更清楚他不需要去找屠龙老魔,只要他不再去找老魔的仇家法胜大师等人,老魔
自会找他。到了那时候,他血仇已报,不计生死,在他要求交出父亲和王武师三位的灵柩来
之后,才去找法胜大师等人,不怕老魔不答应。同时,他也自信,屠龙老魔不会在大仇未报
之前向他下毒手,除非他已找到了能代替他许格非地位的人。
任何人都知道,训练出一个人才,传授好一个徒弟,要花费多少精神,消耗多少心血体
力,丢掉一个再栽培一个,那是谈何容易的事。
但是,许格非并非是没有良性的人,他只是觉得屠龙老魔不该诡秘欺人,挟质要胁,使
他既找不到捞刀的浪里无踪,又无法在父亲的灵前恭祭。
许格非现在已经了解到,自己的功力较前的确进步了不止七八倍,但是,他清楚的明白,
屠龙天王仍有保留。
这一点,他可以由老魔将他救出。放在山洞中的数张秘籍可以证实。
现在,唯一令他直到现在还不明白的是,既然屠龙天王已将功力转移给他许格非,何以
老魔的武功依然如此高绝?
据说,将功力用移功大法移植给别人时,他本人便会渐渐萎缩死去。但是屠龙老魔却依
然活着未死。
这一点他在心里一直盘旋,总有—天,他要揭开这个秘密。
他早巳想到,也敢确定是这样的,铁杖穷神是死在屠龙老魔的手里。
但是,屠龙老魔何以不敢公然和他的仇人亲自动手,而要假他人?甚至要趁对方重伤之
际而不惜落个暗下毒手卑鄙无耻名誉,将人点毙?
现在想来,这其中必然也包含着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
想到在历城小河沟,一扇敲碎了天南秀士的左肩骨,这时想来,虽觉后悔,但也总算给
屠龙老魔一个交代。
当年围攻他的那些武林侠义高手中已有两人一死一伤,其他几人,还不知将来有何下场,
也许倒在血泊中的是他许格非自己。
现在,他虽然仅仅伤了两人,已经是轰动武林的人物,但也成了侠义道上的众矢之的。
许格非越思越想,越觉得自己的前途堪虑。但是,如何才能使侠义道上的英豪们所谅解,这
也是一个非常棘手的问题。
许格非就在这种苦思深虑的心情下恍恍惚惚地睡着了。
恍惚中蓦然听到一个男子声音,急声道:“单奶奶,擂台已经开始了。”
许格非悚然一惊,急忙睁开眼睛,满室大亮,窗上已有朝阳。
他这一惊非同小可,挺身跃下床来,飞身奔出门外。
转首一看,一个店伙正站在小厅阶下,向着单姑婆、尧庭苇以及丁倩文三人低声地报告。
丁倩文一见许格非奔出房来,立即愉快地道:“好了,许少侠已经醒了,你快叫他们送
早饭来,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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