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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横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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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独眼魃客(第3/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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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念间,已听长春仙姑继续道:“现在许格非处境万分危险,你们两人火速赶往悦来轩
    暗加保护,绝对不准出些微差池。”
    说此一顿,特地又望着单姑婆,有些紧张地继续叮嘱道:“单姑婆,这件事非同小可,
    我要你负全责。”
    单姑婆却似有所悟地问:“总分舵主,可是咱们天王来了?”
    长春仙姑听得一愣,问:“你怎的知道?”
    单姑婆道:“我是觉得,除了咱们天王外,谁有如此高绝的武功,进出咱们总分舵,如
    人无人之地。”
    长春仙姑这时才颔首道:“不错。是咱们天王来了!”
    单姑婆蹙眉迟疑地问:“总分舵主以前见过咱们天王?”
    长春仙姑被问得再度一愣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当然见过咱们天王。他不但手持
    屠龙令旗,而且直呼我谢香娥的名字……”
    尧庭苇一听,不得不迷惑地问:“李阿姨的芳名不是叫李美枝吗?”
    长春仙姑一愣道:“噢,李美枝是我的化名,而且也只在东南地区使用,换个地区也许
    我又叫王金花了!”
    说此一顿,特地又一整脸色.道:“你快走吧,现在就去。”
    说罢,突然又望着尧庭苇,郑重叮嘱道:“庭苇,你要特别注意你爹,见到他并警告他。
    要他别打许格非的主意,天王一直在暗中保护着许格非。”
    尧庭苇虽然知道那个独眼天王并没有说在暗中保护许格非,但能假长春仙姑之口说出来,
    在警告尧恨天时会更具效力。是以,急忙肃容应了声是。
    长春仙姑欣慰地点点头。催促道:“好,事不宜迟,那你们就快去吧!”
    尧庭苇和单姑婆向着长春仙姑微一躬身,转身纵上房面,展开轻功,直向际云关驰去。
    一驰上官道,尧庭苇已急切地问:“单姑婆,你方才为什么要问李阿姨,是否见过咱们
    天王?”
    单姑婆却含糊地道:“噢,没什么,既然总分舵主见过咱们天王,而且天王又直呼她的
    真实名号,那就不会错了。”
    尧庭苇心知有异,不由生气地道:“单姑婆,你怎的对我也这个样子的。”
    单姑婆赶紧解释道:“不是我对姑娘你见外不肯说,而是怕说错了惹出祸事来。”
    尧庭苇立即不高兴地道:“此时深更半夜,地处官道原野,难道还怕谁听了去不成?”
    单姑婆一听,不由谨慎地看了一眼四野,立即无可奈何的压低声音道:“其实也没什么,
    只是我总觉得咱们天王怪怪的。”
    尧庭苇一听,不由笑了,同时笑声道:“你还没有见过他的庐山真面目呢,你若真的看
    到了,会把你吓死。”
    单姑婆神色一惊,道:“真的呀?你见过咱们天王的真面目?”
    尧庭苇一听,立即把在西北山区沉羽潭边屠龙天王出现,在危急中将许格非救走的事,
    简扼地说了一遍。
    单姑婆一听,立即正色道:“原来是这样的意外呀,我说呢,一只眼睛一条腿,说话咬
    牙切齿,嗓音又变化不一……”
    话未说完,已到了关下街口。
    街上昏暗,冷冷清清,除了偶尔跑过一只野猫外,一切是死寂的。
    尧庭苇抬头看看夜空,时光正是四更时分,但雄峙天险的际云关上,却仍亮着微弱的灯
    光。
    单姑婆却丢卞话头,举手一指后街,道:“我们由后店进去。”说罢,两人飞身驰进后
    街。
    单姑婆经常深夜前来办事或传达命令、询问消息,是以,驰至一处广院后面,飞身纵上
    了墙头。
    尧庭苇一面纵上墙头,一面低声问:“到了吗?单姑婆!”
    单姑婆刚待点头,目光突然一亮,脱口低声道:“他们的房面上有人。”
    说话之间,当先向前驰去。
    尧庭苇心中一惊,急忙飞身跟进,循着前进方向一看,心头果然猛地一震。
    只见前面的一个独院的房面上,果然有两道人影伏在脊后,正以炯炯的目光向四下察看。
    尧庭苇一看那座独院的形势,显然就是许格非和丁倩文住的客栈独院。
    一想到许格非,心中不由大吃一惊,心想,莫非尧恨天已找到了此地?
    心念未完,蓦见房面上站起一道纤细人影,同时,惊异兴奋咆道:“原来是单前辈和尧
    姑娘!”
    说话之间已到了近前,尧庭苇也看清了发话的那人正是丁倩文。
    人影闪处,许格非也由另一房面上飞身纵了过来。
    单姑婆身形尚未立稳,便忍不住惊异地问:“许少侠和丁姑娘,你们两位为啥伏在房面
    上?”
    许格非赶紧一拱手,望着尧庭苇和单姑婆道:“回禀单前辈和尧姑娘……”
    话刚开口,单姑婆已正色道:“单前辈可不敢当,您少侠最好直呼单姑婆倒来得随和自
    然。”
    丁倩文也急忙谦逊道:“那怎么可以,您老人家年事已长,武林前辈,怎可以直呼名
    姓。”
    单姑婆立即道:“所谓长幼有序,主仆有别,当奴才的就是再老,总归还是个奴才……”
    话未说完,尧庭苇已强忍着内心的不耐,谦和地道:“现在不是论年事谈辈份的时候了,
    倒是两位为何三更半夜的伏在房面上,可是……”
    话未说完,许格非已解释道:“是丁姑娘方才……”
    丁倩文立即打断话题道:“此地谈话不便,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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