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现在此地就有一位许少侠最亲信的人!”
独眼天王立即关切地问:“你说的可是尧庭苇?”
伏在地上的长春仙姑浑身一颤,尧庭苇这时也不由惊得心头一震,单姑婆也愣了。
只见长春仙姑急忙定神叩首道:“是的,回禀天王,正是尧庭苇!”
独眼天王冷冷一笑,问;“他们父女两人,俱都舍弃西北总分舵不管,来此作甚?”
只见长春仙姑叩首解释道:“尧庭苇前来东南,完全是为了寻找天王的高足许格非……”
话未说完,独眼天王已冷冷一笑问:“可是为了铁杖穷神被击毙的事?”
长春仙姑急忙恭声道:“是的,天王!”
独眼天王冷哼一声道:“你告诉那丫头,铁杖穷神不是许格非杀的。”
但伏跪地上的长春仙姑却关切地问:“敢问天王,那么铁杖穷神是谁杀的呢?”
独眼天王沉声道:“现在还不到宣布周知的时机。”
说此一顿,立即又拉回话题,沉声问:‘你说尧庭苇和许格非关系最亲近,他们两人的
关系到底怎样的亲密?”
长春仙姑急忙恭声道:“因为许格非之母李云姬,临终之时,曾因感激尧庭苇之照顾服
侍,已立遗嘱,并留信物……”
话未说完,独眼天王已迫不及待地问:“那遗嘱上怎么说?”
伏在地上的长春仙姑听得一愣,因为她闹不清屠龙天王何以对这件事如此关切?是以,
顿时忘了答复。
但是,独眼天王却以激动凄厉的声音,暴喝问:“那遗嘱上怎么说?”
长春仙姑吓得浑身一战,赶紧叩首惶声道:“遗嘱上说,要许格非娶尧庭苇为妻,为许
家唯一正室少夫人,永远不得纳妾,即使后无子嗣,亦不得再娶。”
独眼天王独目大放异彩,浑身微微颤抖,有些茫然地在那里缓缓颔首。
伏跪在地上的长春仙姑,见独眼天王久久不语,不由惶声问:“天王,有什么不对吗?”
只见独眼天王一定神,唔了一声,似有所悟地漫声道:“我说他们父女两人为何都来了
东南此地,原来尧庭苇和许格非还有这一层亲密关系。”
长春仙姑立即关切地问:“天王,不知派尧庭苇前去疏导许格非,您的意下如何?”
独眼天王有些迟疑地道:“许格非记忆全失,连他的血海仇人他都不知,他哪里还记得
尧庭苇是他母亲命定的未婚妻子呢?”
长春仙姑立即道:“不,天王,尧庭苇曾在祥云寺外碰见了许格非,据许格非说,他对
尧庭苇看来有些面熟,似曾相识……”
说罢,并将尧庭苇和单姑婆所遇见许格非的经过,以及现住悦来轩客栈的事详细说了一
遍。
只见独眼天王听罢,突然紧张地问:“许格非住在悦来轩的事,尧恨天可知道这件事?”
长春仙姑赶紧惶声道:“不不。天王,他不知道……”
话未说完,独眼天王已冷冷—笑,问:“尧恨天现在哪里?他为何不前来见我?”
长春仙姑惶声回答道:“他中午就离开了总分舵,直到现在还没有回来,走时也没有交
代……”
话未说完,独眼天王突然焦急地道:“糟糕,许格非记忆全失,他根本不知尧恨天就是
他的血海仇人,他这时的处境可能已经很危险了,老夫得赶快赶回去。”
说罢转身,突然又回头望着伏跪地上的长春仙姑,切齿恨声道:“现在我把许格非的安
危交给了你,如果他有半点闪失,嘿哼,谢香娥,你最好举掌自毙,免得老夫动手杀你。”
你字出口,倏然回头,一个闪身,立即消失在厅后门的锦屏之后。
伏跪在地的长春仙姑,早巳吓得浑身颤抖,连连叩头,同时惶声道:“弟子谨遵令谕!
弟子谨遵令谕!”
尧庭苇见独眼天王已经走了,长春仙姑仍在那里伏地不敢站起,不由望着一旁的单姑婆,
悄悄向厅上指了指。
单姑婆一见,知道尧庭苇在问,要不要进去,是以,她急忙摇了摇头,反而向尧庭苇招
了招手,当先转身向回走去。
尧庭苇一见,顿时似有所悟,急步跟在单姑婆身后,直到将至东跨院门口,才关切地问:
“单姑婆,你是说……”
单姑婆立即道:“那个时候怎么可以进去呢?那不是让总分舵主难堪吗……”
话未说完,西北后院方向突然响起数声女子的惊慌娇呼。
单姑婆听得目光一亮,脱口急声道;“现在我们可以去了。”
了字出口,身形已起,尧庭苇也跟着飞身并肩驰去。
两人穿房越脊,刚刚到达中院房面上,西北后院方向已传来了长春仙姑的低声呵叱道:
“不准声张惊慌!”
尧庭苇和单姑婆一听,立即纵下房面,继续向西北后院方向驰去。
尚未到达后院,前面人影一闪,长春仙姑已满面忧容地飞身驰来。
长春仙姑一见,急忙刹住身势,急声道:“你们两人来得正好,我正要派人找你们两
人。”
尧庭苇和单姑婆也双双停身,问“后面发生了什么事吗?”
长春仙姑却含糊地道:“她们似乎看到有人潜入后又逃了出去……”
尧庭苇知道被独眼天王点了穴道的女警卫,在独眼天王走时被解开了,由于过度震惊而
惶恐惊呼。
既然长春仙姑不愿意说,她也自是不会点破,由此也可见单姑婆有先见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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