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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心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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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五毒之物,道行伊始(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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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做过,俞静心道。
    看着贾富贵,好半天,俞静心道:你真是个傻子。
    傻子?不以为意地笑了笑。这是十一年来第一次笑,虽然只是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贾富贵道。
    贾富贵道:明天一早我出发。
    在出门之前,俞静心忽然从床上坐了起来,动作太大,牵动了伤口,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但眼睛死死盯着贾富贵的后背,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俞静心道。
    看着这个状态,贾富贵又走回来,站在床边。凑近了一些,鼻子微微翕动,像是在闻什么东西。脸色变了——不是痛苦,而是惊讶,俞静心道。
    俞静心道:你身上有股香味。
    香味?开什么玩笑。一个大老爷们身上带香味?很是不相信,抬起胳膊闻了闻自己的咯吱窝,贾富贵道:你是看气氛有点尴尬,在逗我玩吗?
    听了略带调侃的话,连忙解释,俞静心道:不是那种香味,是一种……异香。凡人闻不到,但修士能闻到。你身上有!
    其实真实的解释是这样的:灵根者自带异香,这是修真界人尽皆知的事。有灵根的人身上会散发出一种特殊的气息,修士一闻便知。但这种气息极其微弱,凡人根本察觉不到。之前一直处于重伤昏迷状态,嗅觉迟钝,现在缓过几天,灵力虽然还没恢复,但修士的感知力已经回来了一些。刚才闻到贾富贵身上的异香时,以为自己产生了错觉。但又闻了一遍——没错,这是灵根的气息。那股香味清冽而绵长,像是深山老林里的幽兰,又像是雪山顶上的冷松,俞静心道。
    很确信地,俞静心道:你有灵根。你可以修真。
    修真?这是第一次听说,皱起眉头,贾富贵道:修真?就是像你一样,从天上掉下来也不会摔死的那种?
    对于说的话,有点不知道该怎么答话——什么叫从天上掉下来也不会摔死?憋了半天,好不容易憋出一句话,俞静心道:然后你就不用怕什么白蛤蟆五彩蛇了。你可以学会法术,用灵力护体,那些毒物伤不到你。你还可以……
    不等继续说下去,直接打断了的话,直截了当地问,贾富贵道:修什么真?怎么修?
    没想到答应得这么干脆。以为会犹豫、会怀疑、会问一堆世界上真的有神仙吗之类的废话。结果只问了一句怎么修,就像在问怎么种地一样平常。这个男人,不是脑子有问题,就是接受能力确实强,俞静心道。
    既然都决定了,也不再磨叽,俞静心道:我教你的功法叫《道翁玄经》,地品中级。不算最好的,但对你一个初学者来说足够了。你照着练,先打通经脉,凝聚灵力。
    也许是接受能力真的强,本来都准备好好给贾富贵解释一番,可是什么也没多问,而是老实地盘腿坐下,闭上眼,贾富贵道。
    既然这样,便开始念口诀。念得很慢,一句一句地解释,生怕听不懂。这些口诀在修真界都是入门基础,但对一个从未接触过修炼的凡人来说,简直像天书一样晦涩。可不知道为啥,居然听得懂。这可给吓了一跳,转念一想——也是,不聪明,能当上丞相吗?俞静心道。
    其实还真不是因为贾富贵聪明——虽然也确实聪明。而是因为每当听到一句口诀,小腹深处就会微微一热,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帮忙翻译。原本艰涩的文字,在脑子里变得清晰明了,仿佛天生就该懂这些东西,贾富贵道。
    第一天,学会了感应灵气。第二天,引导灵气入体。第三天,完成了第一次灵力循环,贾富贵道。
    彻底震惊了。三天完成灵力循环?这在修真界,普通人需要三个月,天才也需要一个月。三天——连听都没听说过。到了第五天,已经完成了返本归元期的入门,体内有了一缕微弱的灵力。这点灵力在修士眼中微不足道,但对一个初学者来说,已经是神速了,俞静心道。
    第六天,收拾行囊准备出发。雇了一辆马车,让俞静心留在客栈里休养。本想跟去,但身体实在撑不住,别说爬山涉水,连从床上走到门口都气喘吁吁,贾富贵道。
    看着往包袱里塞干粮和水囊,忍不住问,俞静心道:你一个人行吗?
    所有老爷们都怕被别人问你行吗,也没有哪个男人会说不行。头也没抬,贾富贵道:行!你告诉我那几个地方的大致方位就行了。
    把记忆中欧冶子讲过的方位告诉了贾富贵——白蛤蟆在北方千里之外的雪山上,五彩蟒在西南的原始森林深处,蓝环巨章在东海的某个岛礁附近,鸡血紫蘑菇在南方的毒瘴沼泽里,俞静心道。
    把包袱系好,背在肩上,转过身看着俞静心,终于问出了这些天里的第一个问题,贾富贵道:你教我的那个《道翁玄经》,我练的时候发现一件事——每练一次,我的力气就大一点,五感就敏锐一点。现在我能看清百步外树上的叶子,能听见隔壁房间的咳嗽声。这说明什么?
    愣了一下,俞静心道:说明你的灵根品质很高,修炼速度快。
    释然地,贾富贵道:那不就结了?看你那一脸担心的样子。我一边走一边练,走到雪山的时候,说不定已经能打老虎了。
    想说的是那不是打老虎的问题,但看着贾富贵的表情,就把话咽了回去。那个表情见过,因为那个表情曾经出现在自己脸上过——当初跟父亲说要下凡学打铁的时候,就是这副表情。倔强、固执、死不回头,俞静心道。
    在第二次出门之前,俞静心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纸,上面歪歪扭扭地画了一些线条和圆圈。是这两天趴在床上画的,用仅恢复的一点灵力勉强勾勒出的简略地图。
    接过纸,看了一眼,折好放进怀里,贾富贵道。
    看着贾富贵的动作,犹豫了一下,从手腕上褪下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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