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余那枚银制橡树徽章“当啷”落地,烧得焦黑扭曲。
陈观海站在松林边缘,望着那堆灰烬,若有所思。陈观海感觉事情越来越变味了:“怕光?还真他妈是洋鬼?”
他忽然想起些什么,眉头微皱。
他在东王府瞻园藏书阁看到过一部典籍《西番见闻录》,据说是随郑和下西洋的随行医官所著,记录了不少海外奇闻异谈。
书页已发黄发脆,字迹也模糊不清,但有一段他记得格外清楚。
“有番邦异种,其形如人,齿长而利,嗜血如命。潜于幽暗,畏银畏日,银入髓则形神俱灭。心不破则不死,曝于日光则化灰烬。”
当时他只当是道听途说、海外怪谈,随手翻过便忘了。
如今看来,那医官写的竟是真的。
“下西洋……”陈观海低声自语,目光落在那堆灰烬上,“那帮洋鬼子,到底从哪儿弄来这种鬼东西?”
一个洋鬼,青面獠牙的怪物,怕阳光,被刺穿心脏才真正死去,死后遇日光便自燃化灰。
麦克唐纳绝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这些洋鬼子到底要干什么?想了想自己还有半年的命,陈观海觉得时不我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