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的青霜剑谱。
他翻开看了看,然后又合上,放回原处。第二个木匣里是一叠信件,发黄的纸张,熟悉的笔迹——那是他恩师王建国的字。
他拿起最上面的一封,展开。
信封上写着:楼明之亲启。
楼明之的手指微微颤抖。
他撕开信封,抽出信纸。信纸只有一页,字迹有些潦草,像是仓促写成的。
“明之:
如果你看到这封信,说明我已经不在了。有些事,我一直没告诉你,但现在必须说了。
十五年前,我查的那个案子,死者叫刘长明,是青霜门覆灭案的幸存者之一。他死之前,交给我一样东西——就是那枚青铜令牌。他说,这枚令牌能打开青霜门的密室,密室里藏着当年的真相。
我去找过那个密室。找到了,也进去了。里面的东西,让我知道了一个事实:当年害死青霜门的人,不是江湖仇家,不是外来势力,是他们最信任的人。
那个人现在还在,而且活得很好。他叫许又开,表面上是文化人,实际上是个披着人皮的畜生。但我没有证据。所有的证据,都被他销毁了。
我只能把我查到的东西,都藏在这里。等你来拿。
明之,记住一件事:查案可以,报仇也可以,但别让仇恨蒙住你的眼睛。你是警察,哪怕现在不是了,心里也要记得自己是谁。
师父绝笔”
楼明之攥着那封信,手在发抖。
十五年。他追了十五年的真相,就在这封信里。
他抬起头,看见谢依兰已经走到石床前,从枕头底下拿出一样东西。那是一把短剑,剑鞘上镶着一颗青色的玉石。
“青霜剑。”她说,声音发颤,“这是我爸的剑。我以为早就丢了。”
楼明之走到她身边,两人并肩站着,看着这个藏了二十年秘密的地下室。
架子上那些卷宗,是当年案发的原始记录。那些书籍,是青霜门的武学典籍。石桌上那个还没打开的第三个木匣里,不知道还藏着什么。
“楼明之。”谢依兰突然叫他。
“嗯?”
“我爸妈,”她看着墙上的画像,“他们一直在等我。”
楼明之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两人的手都很凉,但握在一起,慢慢有了温度。
身后,通道里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的脚步,是很多人的。
楼明之脸色一变,转身护住谢依兰,手已经摸到了腰间的枪。
脚步声越来越近,手电筒的光在通道里晃动。然后,一群人从通道里冲出来,为首的那个,穿着一件黑色风衣,脸上带着笑。
许又开。
“巧啊,”他说,“没想到在这儿遇见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