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有价值的线索了。赵永昌跑了,杀手死了一个跑了一个,许又开的嫌疑越来越大,买卡特的影子也若隐若现。
而他们,就像在迷雾里摸索的盲人,每走一步,都可能踩中陷阱。
“先离开这里。”楼明之说,“刚才的枪声可能会引来警察。”
两人迅速下楼,从后门离开古玩城。
雨还在下,天色更暗了,街上的路灯已经亮起,昏黄的光在雨幕中晕开。
走到街口时,楼明之的手机忽然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
他接通,听筒里传来一个经过变声器处理的声音,机械而冰冷:
“楼明之,游戏才刚开始。赵永昌在我手上,想要他活命,就拿门主令来换。明晚十点,城西废弃化工厂,一个人来。敢报警,或者带别人来,就等着收尸吧。”
说完,电话挂断了。
楼明之握着手机,站在雨中,脸色阴沉得像此刻的天空。
谢依兰看着他:“谁打来的?”
“买卡特。”楼明之吐出三个字,“他果然在镇江。”
“他要什么?”
“门主令。”楼明之说,“明晚十点,城西化工厂,一个人去。”
“你不能去!”谢依兰抓住他的手臂,“那是陷阱!”
“我知道。”楼明之看着她,“但赵永昌在他手上。而且……”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我也想会会这个‘皇神’,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
雨越下越大,将两人的身影笼罩在一片水雾之中。
而远在城市另一端的某栋高楼里,许又开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雨幕,手里握着一杯红酒。
他身后的阴影里,一个声音响起:
“鱼已经咬钩了,下一步怎么做?”
许又开抿了一口红酒,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等。”他说,“等他们自相残杀,等真相浮出水面,等……该收网的时候。”
他举起酒杯,对着窗外的雨夜,像是致意,又像是嘲讽。
“这盘棋,我下了二十年,终于要到终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