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途中病逝。买卡特不知道真相,一直以为青霜门亏欠他父亲,所以怀恨二十年。”
楼明之迅速理清线索:“所以许又开利用买卡特的仇恨,联手灭门。事后许又开得到剑谱,买卡特得到……他得到了什么?”
“青霜门的江湖人脉和部分产业,”陈默说,“许又开是文人,需要有人处理‘脏活’;买卡特是江湖人,需要许又开的名望做掩护。两人狼狈为奸,才有了今天。”
林中忽然传来鸟雀惊飞的声音。
陈默脸色一变:“有人来了,不止一个。快走!”
“去哪里?”谢依兰问。
“跟我来,我知道一条下山的小路。”陈默戴上斗笠,转身朝密林深处走去。
楼明之和谢依兰对视一眼,迅速跟上。三人穿梭在林木间,陈默对地形极为熟悉,专挑隐蔽难行的小径。身后隐约传来人声和脚步声,追兵正在逼近。
“分开走,”陈默在一处分岔路口停下,“你们往左,下山后有一处废弃的护林站,在那里等我。我往右,引开他们。”
“太冒险了,”楼明之反对,“一起走。”
“他们对石匣里的东西志在必得,不会轻易放过你们,”陈默摇头,“我熟悉地形,脱身不难。记住,护林站,天黑前如果我还没到,就不要等了,立刻离开镇江。”
说完,他不等两人回应,转身朝右方跑去,故意踩断几根树枝,制造声响。
追兵的声音果然朝右边去了。
楼明之和谢依兰不再犹豫,朝左方快速移动。山路崎岖,两人足足走了一个多小时,才看到陈默说的护林站——一栋破旧的小木屋,半边已经坍塌。
两人躲在屋后观察片刻,确认安全后才进入。屋内积满灰尘,显然荒废已久,但桌椅床铺等基本家具还在,墙角堆着些生锈的工具。
“检查一下。”楼明之说着,开始仔细检查每个角落。这是刑警的职业习惯——确保安全屋绝对安全。
谢依兰则坐在门槛上,取出木盒中的物品重新细看。她的目光落在那本大事记上,忽然发现一个细节:最后一页的背面,有淡淡的印痕,像是上一页写过字,墨迹透了过来。
她走到窗边,借着阳光仔细辨认。印痕很淡,但隐约能看出是几个数字:“三七二、十四、八、二十一”。
“这是什么?”她喃喃自语。
楼明之走过来查看:“像是坐标,或者密码。三组数字……”
“也可能是页码、行数、字数,”谢依兰思索道,“师伯喜欢用这种加密方式。大事记一共372页,可能是指第14页第8行第21个字?”
她快速翻到第14页。这是青霜门创派初期的记录,第8行写着:“祖师于龙泉山麓悟剑,观云海三日,创‘青霜十三式’,以轻灵迅捷著称,剑出如霜,故名青霜。”
第21个字是“剑”。
“剑?”谢依兰不解,“这代表什么?”
“继续看其他数字,”楼明之说,“如果真是密码,应该不止一组。”
两人将大事记从头翻到尾,按照“三七二、十四、八、二十一”的格式,又找到了几处类似的印痕,都很淡,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总共四组数字:
三七二、十四、八、二十一
二八九、七、三、十五
一零五、二十二、五、九
五十三、九、十二、十八
“四组数字,应该对应四个字,”楼明之拿出纸笔记录,“我们已经解出第一个是‘剑’。解其他的看看。”
谢依兰开始查第二组:第289页第7行第15字。289页记录的是青霜门第三代掌门的事迹,第7行:“掌门赴少林参加武林大会,以青霜剑法连败七位高手,名震江湖。”
第15字是“会”。
第三组:第105页第22行第9字。105页是门规部分,第22行:“门中弟子不得与邪派往来,违者废去武功,逐出师门。”
第9字是“邪”。
第四组:第53页第9行第18字。53页记录的是门派建筑布局,第9行:“藏经阁位于演武堂之西,内存剑谱心法及历代掌门手札,非亲传弟子不得入内。”
第18字是“内”。
四个字连起来是:“剑会邪内”。
“剑会邪内?”谢依兰皱眉,“什么意思?不通顺。”
楼明之思索片刻,重新排列组合:“可能是‘会内邪剑’,或者‘剑会内邪’……等等,‘内邪’在古代文献中常指内奸。如果断句为‘剑会、邪内’,剑会可能指某个事件,邪内指内奸……”
他忽然想起什么,快速翻阅大事记,找到关于“剑会”的记录。在第187页,果然找到一条:“丙辰年八月,江南各派于太湖举办论剑大会,本门派出三名弟子参加,皆入前十。然会后传闻有邪派混入,各派皆有秘籍失窃,唯本门无恙,疑有内应。”
“剑会邪内,”谢依兰恍然大悟,“是指当年论剑大会有邪派混入,各派秘籍失窃,只有青霜门没事,所以怀疑有内奸。但这件事和二十年前的灭门案有什么关系?”
楼明之继续往后翻,在随后几页中发现了端倪:“你看,论剑大会后三个月,青霜门副门主突然暴毙,死因是练功走火入魔。但林掌门在记录中加了批注:‘副门主之死疑点重重,其房中藏有邪派信物,恐与剑会之事有关。然无确证,暂不声张。’”
“副门主就是陷害买卡特父亲的那个人,”谢依兰接话,“师叔提过,副门主叫赵横江,为人阴险,一直觊觎掌门之位。难道他私通邪派,被发现后灭口?但灭口的又是谁?和许又开有没有关系?”
线索越来越多,但迷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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