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独角戏。
他逼近姜柔安的脸:“朕给你个恩典:无论你为谁求情,朕都答应你!”
“你想为谁求情?你姑母?还是裴知行?嗯?”
为了姑母,她葬送了他母妃和江北顾氏,至今仍守口如瓶,压着他们不得翻身。
为了裴知行,她抛却了和他的旧时情意——
到底谁更重要?
容渊很想知道,他逼着她回答:“只能选一个,你选哪个?”
“姜柔安,回答朕!”
他抬起头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在他眼眸中,姜柔安渐渐拼凑出最初的容渊——
少年轻狂,爱与恨都那般浓烈而直白,不加半点遮掩。
“多谢殿下”
姜柔安轻抿着唇,许久才轻声开口:“如果可以,妾想选自己,妾不想再受皮肉之苦!”
“妾怕疼,也怕死——别再对妾用刑了,妾求您……”
容渊的笑容渐渐收敛,一把甩开她:“你不敢选!”
他知道:她在隐藏心底的软肋。
也在和他耍心机。
姜柔安跪坐着,垂眸:“这便是妾的答案。”
“好!”
容渊静静望着她,似笑非笑:“今儿朕心情好,不但答允你的请求,也赦免裴知行,让他回家休养……”
然而——
他话锋一转:“所以,你即刻去午门外,传朕的口谕:赦免裴知行,令其归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