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郁郁不得志。
做梦都想杀回京师,为母妃昭雪,为自己报仇。
现在想来,在淮南那四年也不是全无好处。
最起码,他可以心无旁骛,酣畅淋漓地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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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柔安一直留在后殿养病,难得清净几日。
太医每日轮流请脉,一碗碗药汁灌下去,风寒渐愈,倒是手伤一直不见好。
黑浓的药膏涂了满手,再用纱布厚厚裹上一层。
陈栩蹙着眉:“先这样养着,等开春暖和些,或许会痊愈得快些……”
这算是宫中太医的常见话术。
有些病医不好,就只能拖着,看个人命数。
她的双手,怕是要废了。
陈栩才走,容沁便扶着宫女的手进来了:“你倒是清闲自在,你夫君被罚了,你可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