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贵妃做的那两个被揉碎的布偶。
容渊走过去,手指在她脖子上摸索着。
许久后,才感受到一丝跳动。
微弱,却又清晰。
“殿下,先穿上鞋子。”
闵柔扶他坐到椅子上,半跪下来帮他穿上鞋袜:“仔细受凉。”
见容渊没有搭理她的意思,闵柔遂施了一礼:“妾告退。”
从营帐出来时,顾临川正守在门口。
“人怎么样了?”
顾临川问:“死了?”
闵柔不耐烦的拢了拢身上的斗篷:“死不了呢,殿下把陈栩都派去了。”
前两日她咳嗽,要请陈太医来看一看,殿下怎么都不肯。
就那狐狸精娇贵!
顾临川重新抬眼看向营帐,许久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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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柔安做了个很长的梦。
依稀还是少年时,不留神刮坏了姑母赏的雀羽斗篷,又不敢给姑母知道,央着容渊带她出宫找绣娘修补。
容渊不肯,让她自己修补。
她说不会,容渊笑话她:“男耕女织,你连针线都不会,回头嫁了人,你夫君穿破衣。”
姜柔安被揭短,反唇相讥:“你连耕田都不会,往后你娘子饿肚子。”
容渊大笑:“那正好,本王就喜欢那身量纤纤,不盈一握的。”
她拉着容渊的衣袖,继续求他:“三哥,三哥,做不好姑母要罚我的……”
有人闯进来,粗暴扯掉她身上盖着的杯子,将人拖至外头。
冷风遽然吹来,刮在姜柔安汗津津的身上,冷得她浑身战栗,牙齿咯咯作响。
“先把她赏给二营的兄弟们!”
顾临川扯起她的长发,迫使她仰起头面向众人,扬声道:“各营的兄弟都有份,不用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