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字不落全记下来。
“分三路走。纪文书,你带一个人去查翠绿和赵马夫。栓子回来了让他带人去土地庙附近走访。我明天去一趟陈家。”
纪文书抬头:“去陈家?”
“不是查案。”姝言栖把茶碗里的剩茶泼在地上,“是给陈员外报丧。他府上死了一个丫鬟,他这个做主家的总该表示表示。顺便看看他的反应。”
纪文书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他看着姝言栖的脸,忽然觉得这个姑娘比他想的要沉得住气。
姝言栖转身对着它说:“李巧妹你的骨头替你把该说的都说了,接下来的事,交给我。该还给你的一样的不会少。”
刘婆子站在后头,看着姝言栖的背影。姑娘的脊背挺得很直,大抵是这世上没有什么东西能让她弯下去。
刘婆子注意到,她盖白布的时候,手指在那个姑娘的头骨上停了很久。
夜里院子外头传来脚步声,栓子回来了,走得满头大汗。一进门就喊:“姑娘,查到了。”
“查到什么了。”
“那个更夫!有人看见那天晚上有一个老更夫在土地庙那边打更。但是更夫不肯作证,说是怕惹祸上身。”
“人在哪。”
“城隍庙后头的巷子里,是个瘸子,姓樊。”
姝言栖把围裙从架子上扯下来,“走。我亲自去。”
“现在?可天都黑透了……”
“更夫白天睡觉,晚上才找得到人。”言罢,姝言栖已经跨出了院门,“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