痉挛,他的四肢甚至有些蜷缩畸形,硬邦邦地佝偻着,就算被平放在茶几上,也根本躺不平,活像一只被抽干了水分的大虾。
林昭仔细查看着他,心里已经有了底。
“那个谁……你姓赵是吧?赵哥,麻烦你现在赶紧跑一趟,去村里头找咱们村医疗点的王成喜,让他赶紧带一套银针来一趟。哦,对了,顺便让他再拿个酒精灯过来,要快!”
“哎!好嘞!我这就去!”
这时候,一旁提心吊胆的老爷子这才凑了上来,
“小昭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小俊他这腿……”
“哎,老爷子,实不相瞒,这事儿怪我没提前说清楚。就昨天晚上给乔俊喝的那百花醉,里边其实被我爷爷改良过一番。”
“改良过?”乔万林一愣。
“对。”
“我爷爷以前在酿这酒的时候,往里面加了一些强筋健骨的草药进去。有一种在我们这山里头特别常见、但是舒经活络效果特别好的草药,名叫伸筋草。”
“想必是乔俊昨晚喝了那酒之后,这药效一起来,强行冲击他那些淤堵的经脉,这会儿身体才有了反应,所以他才会觉得这么疼。”
“不过老爷子您别担心,这是好事儿,说明他这腿对药效还有反应,不是一块彻底的死木头。
待会儿等银针拿来了,我帮他扎两针,自然就不疼了。”
“小昭,你……你还懂医术?”
“哪能算懂什么医术啊,就是小的时候,成天跟在咱们村里的一个老赤脚医生屁股后面瞎转悠,顺带着学过两天的皮毛。”
“虽然不太精通那些大病重症,但像这种疏通经络、处理一些简单的疼痛病症,还是能够应付一二的。
老爷子您就放心吧,出不了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