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俊?”
“他又咋了?又搁那儿发脾气摔东西呢?”
“哎呀,这一时半会儿的也跟您说不清楚!”
“我们家少爷这会儿正抱着腿喊疼呢!那疼得简直都快受不住了,人都从轮椅上翻下来了,这会儿正满地打滚,嗷嗷叫唤呢!”
“你是没看见那场面,少爷眼珠子都红了,就跟疯了一样,死死掐着自己的两条腿,还嚷嚷着让我们去后院拿把劈柴的斧子,要把他自己的腿给砍了!”
“什么?”
“真没跟您开玩笑!几个保镖都快按不住他了!”
“老爷子也是实在没招了,急得团团转,这乡下地方又没有大医院,他老人家就让我赶紧跑过来,请您过去帮着看看!”
没想到,这机会竟然这么快就自己送上门来了。
“行了,我知道了。你先别慌。”
“走吧,前面带路,我去看看。”
林昭跟着那名保镖,脚下生风,一路来到别墅。
客厅里此刻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轮椅歪七扭八地倒在一旁,
而乔俊,此刻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地毯上,双手死死地抱着自己那两条枯瘦如柴的残腿,疼得满地打滚。
叫得那叫一个凄厉,活生生跟杀猪似的。
四个西装革履、膀大腰圆的保镖正满头大汗地扑在地上,死死按住他的胳膊和腿,生怕他自残。
还有一个保镖手里捏着一块白毛巾,正满脸焦急地试图往乔俊的嘴里塞。
不塞不行啊!乔俊这会儿疼得眼睛都翻白了,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这万一要是把舌头给咬断了,那这群保镖就得吃不了兜着走。
林昭站在门口,看着这阵仗,直接看的一愣一愣的。
好家伙,这群五大三粗的大老爷们把一个人按在地上,还往嘴里塞破布,这尼玛哪里像是治病救人,这简直太像黑帮绑票了好吗!
“小昭!哎哟,你可算是来了!”
老爷子,一抬头看到林昭,简直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赶紧迎了上来。
“这也不知是怎么的!昨天晚上小俊在你那儿喝了点百花醉,回来之后就一直嘟囔着说腿上发痒。”
“我当时也没在意,以为是乡下蚊虫叮咬的。
谁知道今天一大早,他就突然开始喊疼!
那疼得真是撕心裂肺啊,手指甲把墙壁都给挠出几道血印子了!你说这是咋的了?”
“我看着实在不行,就说赶紧安排车把他送到城里大医院去。
可这小子现在简直跟疯了一样,别人只要一上手碰他,他就叫得更大声,急了还张嘴咬人!我是实在没办法了,小昭,你赶紧帮着给看看吧!”
“乔爷爷,您先别急,我来瞅瞅。”
说完,林昭大步走上前去,对着保镖挥了挥手,沉声道
“你们先松手,全都退开。”
几个保镖一听,顿时面面相觑,
“看什么看!都听小昭的,赶紧松手退开!”
有了老爷子的准许,几个保镖这才如蒙大赦般松开了手,赶紧退到了一丈开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失去了钳制的乔俊立刻痛苦地蜷缩成了一只大虾米,双手死死抠着大腿上的肉,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嘶吼。
林昭不紧不慢地蹲下身子,目光凝视着乔俊的双腿。
眼底,一抹常人根本无法察觉的玄奥金光悄然流转。
周围的皮肉、骨骼在他眼中瞬间变得透明解构。
“咦?”
要知道,昨儿个傍晚他在院子里看乔俊这双腿的时候,这两条腿的情况可谓是糟糕透顶,经络完全是死死淤堵的状态,血管里的血液流动几乎停滞,肌肉严重萎缩,神经元更是大面积坏死。
简单来说,那种情况下的腿,就是两根废木头,是绝对不可能有任何知觉的,更别说感觉到疼痛了。
就算拿刀子在上面割肉,乔俊都不带皱一下眉头的。
可现在呢?
这家伙腿上的两条经脉,竟然已经开始有了疏通的迹象?
这怎么回事儿?难道是昨天那杯酒里的灵泉水起了作用?
林昭也顾不得跟旁边的人多做解释,眼下乔俊这情况,如果不加干预,非得活活疼死过去不可。
“快!来两个人,把他抬起来,放到旁边那个大茶几上放平!”
可他们这刚一上手,还没怎么用力呢,乔俊整个人剧烈地挣扎起来,扯着嗓子破口大骂:
“啊!别碰老子!疼死了!你们这帮杂种,狗日的杂种,都给老子滚开!别动老子!”
那叫骂声极其难听,伴随着撕心裂肺的哀嚎,眼瞅着几个膀大腰圆的保镖愣是有点按不住他,更别说把他平平稳稳地抬到茶几上了
林昭直接反手就是一个大逼兜,结结实实地扇在了乔俊脸上。
“冷静点了吗?不想疼死就给我闭嘴配合!”
别说,这恶人还需恶人磨,乔俊挨了这一巴掌,眼里满是怨毒和委屈
“还愣着干什么?把他抬上去!”
“把他衣服脱了,从上到下,全都扒干净。”
保镖们三下五除二,直接把乔俊身上那套昂贵的真丝睡衣连同内裤给扒了个精光。
好家伙,当乔俊那具身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众人面前时,林昭也不由得暗暗咋舌。
这一看,哪还像是个活生生的二十多岁年轻人啊!
这纯粹就是个刚从金字塔里挖出来的木乃伊半成品!
只见他浑身上下瘦得只剩下皮包骨头,尤其是那双手臂和两条腿,又瘦又小,肌肉完全萎缩干瘪,几乎贴在了骨头上。
不仅如此,因为长期的神经坏死和肌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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