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先生,口才不错。但法律可不是光靠嘴皮子利索就能颠倒是非的。”
说着,律师从随身携带的高级公文包里抽出一叠单据,在林昭面前晃了晃
“这是县医院出具的伤情鉴定报告和缴费单据。
我的当事人头部遭受重击,导致重度脑震荡、颅骨骨裂,至今还在重症监护室昏迷不醒。”
“不管起因是什么,张文涛将人打成如此严重的重伤,已经远远超出了制止不法侵害的必要限度。
这在司法界定上,就是明显的防卫过当!甚至,结合他当时的暴力程度,我们完全有理由控告他故意杀人未遂!”
看着脸色再次变得苍白的张叔,律师轻蔑地收起单据,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们已经正式向法院递交了诉状,立案程序已经启动。
你们就别白费心机了,准备好让张文涛在牢里度过下半生吧。”
此话一出,张叔双腿一软,差点再次瘫倒
然而,林昭可不是被吓大的。
“立案?哎哟,我好怕啊!”
“拿着几张破单据就想在这儿一锤定音?我就不信了,这世上就没有讲理的地方!法院是你家开的?你想怎么判就怎么判?”
“好啊!你们不是想上诉吗?你们去上诉好了!不管你们耍什么花招,走什么程序,我们全接了!”
“大家同样都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谁怕谁啊!
别以为你们仗着背后有点见不得光的权势,就能在这个地界上一手遮天!你们有人,我也有人!咱们走着瞧,看看最后到底是谁把牢底坐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