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了几个土方工程赚了点黑心钱。”
“但问题是,她娘家那边有人啊,咱们这种小县城的警局,确实惹不起她。”
林昭眉头一挑:“哦?背景这么硬?”
“她表哥,是咱们上面海东市的市长,陈南峰!”
“你说说,人家这背景摆在这儿,那可是市里的一把手!平时来咱们县里视察,县委书记都得点头哈腰地陪着。
有这么座大靠山,现在她儿子在咱们地界上被打了,局里谁敢轻易触这个霉头乱说话?”
听到这个名字,林昭心中顿时恍然。
原来是狐假虎威,仗着背后有官面上的大老虎撑腰啊。
他也是在城里大公司混过职场、摸爬滚打过好几年的人。
这种背后有人、明摆着就是要利用特权和关系网来欺负你、把你往死里整的恶劣情况,他见得太多了。
陈浩,不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吗?
一样的嚣张跋扈,一样的仗势欺人
林昭正冷眼看着大厅里的闹剧,探视室的门突然开了。
张叔红着眼眶,步履蹒跚地走了出来。
大概是刚才父子俩把话说透了,张叔这会儿满脸悲愤。
大厅里正撒泼的陈佳丽,一眼就认出了张叔,毕竟这父子俩长得挺像的。
“好啊!你就是那小王八蛋的死鬼老爹吧。”
陈佳丽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母鸡,猛地拔高了尖嗓子,气势汹汹地就冲了上来。
“你们一家子下贱胚子!臭要饭的!生出个没教养的狗杂种,敢把我儿子打进重症监护室!”
“老娘今天非活剥了你的皮不可!我把你这把老骨头都给拆了。”
原本性子老实巴交的张叔,此刻却像是被戳中了逆鳞,猛地涨红了脸,毫不退让地吼了回去:
“你简直太欺负人了!明明就是你那个畜生儿子,跑到工地宿舍想欺负我怀孕的儿媳妇!”
“我儿子那是保护自己的老婆,有什么错?!你儿子被打了?那是他活该!他那是遭了报应!
老子告诉你,要是老子当时在那儿,老子非一扁担废了他那个狗日的不可!”
泥人尚有三分土性,更何况是护犊子的张叔
这一番话,张叔是咬着后槽牙吼出来的,那股子豁出去的决绝,竟一时间把陈佳丽都给震住了。
但陈佳丽这种横行霸道惯了的泼妇,哪受得了这委屈?
她愣了一秒,随后整个人像是彻底炸了毛,脸上的横肉都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扭曲起来。
“放你娘的狗臭屁!我儿子能看上你们家那个乡下土鸡?那是她祖坟上冒青烟了!”
“果然是有什么样的爹就有什么样的儿子!老子是个臭要饭的老杂种,生出的儿子更是个小杂种!一家子的下贱货,老娘今天撕了你这张老嘴!”
话音未落,陈佳丽猛地扑了上去,犹如九阴白骨爪一般,直勾勾地朝着张叔老脸抓去。
张叔毕竟年纪大了,又是干了一辈子苦力的老实人,哪见过这种上来就撒泼撕咬的阵仗,一时避闪不及,眼看着那尖锐的指甲就要挠破他的眼皮。
“砰!”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挺拔的身影猛地从侧面闪了出来,犹如一堵坚不可摧的墙,稳稳地挡在了张叔面前。
林昭眼神冰冷,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意思,抬手一把扣住陈佳丽的手腕,猛地一发力,像扔垃圾一样将她狠狠往后一推。
“哎哟!”
陈佳丽脚下踩着十几厘米的高跟鞋,本就重心不稳,
被林昭这么一推,踉跄着连退了好几步,要不是身后的保镖赶紧眼疾手快地扶住,她当场就得一屁股摔个底朝天。
“你!小王八蛋!你谁啊!”
“你敢推我?你敢用你的脏手碰我?!”
“你瞎了你的狗眼!知道我这衣服多少钱吗?十万块钱一件的限量款!你这小瘪三弄脏了,你他妈赔得起吗?!”
面对这种歇斯底里的疯狗,林昭不仅没有半点退缩,
随后,他毫不留情地回怼了过去:
“老子赔不赔得起,先不说。”
“我就纳闷了,你这张嘴是刚从化粪池里捞出来的吗?左一句你他妈,右一句你他妈的,你妈从小是教你吃屎长大的?嘴能这么臭!”
“你……你他妈算个什么东西,敢这么跟我说话
“你他妈再给我骂一句试试!”
你还有脸问!你儿子干的那叫人事吗?大白天强闯民宅,企图对一个手无寸铁的孕妇行轨不轨!这叫强奸未遂!这叫丧尽天良!”
“涛哥作为丈夫,在自己怀孕的妻子面临暴徒侵害、生命和清白受到严重威胁的生死关头,挺身而出制止犯罪,这叫正当防卫!
有什么错?天下哪条公理、哪条规矩写着,好人就必须乖乖站着被你们这些畜生欺负,反击了就有错?”
“你儿子被开了瓢?那是他咎由自取!那是他罪有应得!
换作任何一个有血性的男人,在那种情况下都会下死手!没当场把他打进阎王殿,已经是涛哥手下留情了!”
“你不仅不觉得丢人,还有脸带着人跑到公安局来大呼小叫?
你要是嫌不够风光,要不要我出去租个大喇叭,把你那个流氓儿子的丰功伟绩在全县广播一遍,让所有人都听听你引以为傲的好儿子是个什么货色?!”
陈佳丽被怼得张口结舌,胸口剧烈起伏着,
“你、你……”了半天,愣是一句完整的话都反驳不出来,只觉得周围警察看向她的眼神里都带上了几分鄙夷。
就在陈佳丽哑口无言之际,旁边那个一直冷眼旁观的律师终于站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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