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跺了跺脚,指着楼枫玥的鼻子骂,“人家母子情深,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楼枫玥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盯着那个女人怀里的男人。
那个叫小军的男人,皮肤已经从灰白色变成了青灰色,眼珠彻底浑浊,嘴里开始往外流涎水。
快了。
“你们想留下陪葬,我没意见。”楼枫玥声音很轻,像是再说今天天气不错,“被咬一个,我就杀一个。”
那个抱着孩子的年轻女人第一个站起来,拉着孩子的手,跌跌撞撞地往楼梯口跑。
“小姑娘……”一个男人犹豫了一下,不忍地看着那对母子,“就没别的办法了吗?”
楼枫玥头都没回,指了指身后的窗户,“你看看外面,确定要问这种蠢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