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小安氏,更是个最毒不过妇人心的,几次三番耍手段逼迫禄应凤母子交出印信不得手,就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开始筹划一场杀戮。
鄂尔泰等人一进东川,就打听禄府所在,彝族老乡指点他们,禄府早没了人,安氏要谋害禄应凤母子两个尽人皆知,他娘儿两个不敢住家里,被者沙都接到者海营去了。
者沙都又是谁呢?说来东川虽然不大,土知府下面,还有六营长,九土目,自从禄永明死后,这些土霸王没了管束,谁也不服谁,个个拥兵自重,彼此厮杀不断。者沙都是六营之中者海营的营长,难得忠心,一直守护着禄氏遗孤。
鄂尔泰便问清了者海营位置,转道而去了。
此时整个者海营剑拔弩张,守兵不敢冒然放人,盘查个没完没了,鄂尔泰道:“在下是来问候,禄公子旧年臂伤是否痊愈?”
“臂伤?没听说禄公子有什么臂伤!”
“你只管依言通报便是。”
不多时,寨门就打开了,几匹马飞驰而出,当先一个大汉十分惹眼,看装束气势,就算不是者沙都,也是个大头领,中间那匹马上一个妇人。
鄂尔泰猜得不错,那妇人当真就是贡院之中结识的禄氏。
当日禄应凤行刺杨名时,是天大的机密,回来之后当然要掩饰臂上枪伤,此事外人不会知晓,是以守兵一通报,禄氏便猜到了。
鄂尔泰来得太快,新任巡抚之事还没有传到西南,但禄禄氏仍下马来:“禄氏见过恩人。”
那大汉腾地跳下马,高声道:“者沙都替夫人、公子谢过恩公!”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果然是者沙都。
鄂尔泰道:“不必行大礼。”
“大人保住的,是禄氏家族最后一点血脉!”
者沙都不由分说,咚咚咚就是三个响头。
张允随赞道:“好一个血性汉子。”
鄂尔泰道:“据我所知,禄氏族中,还有个禄永厚。”
者沙都闻言脸色一变:“连亲侄儿也不放过,他不算是个人!”
禄禄氏道:“鄂大人远道而来,不知道这些。”
者沙都连声称是,然后对众人说:“请贵客营里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