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打算跟他回老家认个门,好好和家人团聚一下,好好过个年就好。可他偏要在老家大办酒席,不但村里的人全请了,连远亲的远亲都全喊来吃大席。
大席连办三天,头一天她还跟着他应酬,该敬的酒全敬,该到的礼数全到。可第二天她就厌烦了,他整天酒气冲天,见人就嚷嚷:“这是我的法医老婆,你们到申都就找她,在申都没有她摆不平的事情。”
第三天,她借故身体不舒服躲在房间里没有出去应酬。到了晚上,客散席撤,他醉醺醺回到房间,先是把她大骂了一顿,尔后又跪在地上求她原谅,还朗诵起舒婷的《致橡树》:
“我如果爱你——
绝不像攀援的凌霄花,
借你的高枝炫耀自己;
我如果爱你——
绝不学痴情的鸟儿,
为绿荫重复单调的歌曲;
也不止像泉源,
常年送来清凉的慰藉;
也不止像险峰,
增加你的高度,
衬托你的威仪。
……”
她想恼又不能恼,想笑又笑不出,只得帮他洗漱好后扶他上床休息。他醉意朦胧间要行好事,她坚决不同意,说这几天太危险,你一天到晚醉醺醺的万一有了也是个低能儿。
他说,只要是儿就是好,我们自己不要可以给他的一个堂兄,他堂兄下水摸鱼被王八咬坏了那玩意,堂嫂本来就是个肥婆子,他们需要一个后呢。
他们需要一个后?
张凡燕打了一个激灵,腾地从床上跳起来,跳下床,冲到陈雨俭的床边,见陈雨俭睡得真香,就又默默地退回到自己的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