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咬了咬牙:
“大公子,这是大帅的军令,刀剑无眼,他们是死于乱军之中。”
“我再说一遍。”李如松的声音在风雪中冷得刺骨,“收起兵器,退出去,否则,我按兵变处置。”
秦将军仗着自己是李成梁的绝对亲信,冷笑一声:
“大公子,您刚回辽东,不知道深浅,弟兄们,大帅有令,杀!”
他赌李如松不敢对自己人开枪。
但他赌错了。
李如松在蓟州待的一年半,脑子里的旧军队思维,早就被火药炸得粉碎。
“第一排,开火!”李如松面无表情地下令。
“砰砰砰砰!”
三百支燧发枪在不到三十步的距离上齐射。
巷道里爆发出耀眼的火光和浓重的硝烟,铅弹撕裂了重甲。
冲在最前面的几十名辽东骑兵,连同他们的战马,瞬间被打成了血筛子,惨叫着倒在血泊中。
秦将军的肩膀也被击穿,摔落马下。
“第二排,上前,瞄准!”李如松的指令如同机械般冷酷。
又是三百支枪对准了剩下的骑兵。
秦将军捂着喷血的肩膀,吓得魂飞魄散。
他看着那些完全没有表情,动作整齐划一的步兵,终于意识到这不是开玩笑。
李如松真的会把他们全杀光。
“退...退!撤退!”秦将军嘶吼着,带着剩下的骑兵狼狈地逃出了巷道。
觉昌安和塔克世瘫坐在雪地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们看着满地的尸体,又看着面前这个冷酷的年轻将军,浑身发抖。
“多谢李将军救命之恩。”觉昌安拉着儿子跪下磕头。
李如松转过身,看着他们,语气缓和了一些:
“不用谢我,谢当今圣上,陛下知道你们受了委屈,只要大明在一日,没人能杀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