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
一声极其尖锐的破空声,骤然划破了客厅的寂静。
一枚通体漆黑的菱形暗器,裹挟着凌厉的劲风,直接冲破了紧闭的玻璃窗,钢化玻璃瞬间碎裂,无数玻璃渣飞溅开来。暗器直奔龙临的面门而来,速度快到几乎拉出了一道残影!
龙临的反应快到极致,身体瞬间向侧面侧身翻滚躲闪,暗器擦着他的耳边飞过,带着破风的锐响,“噗”的一声闷响,狠狠镶嵌在了身后的真皮沙发里。整个暗器几乎完全没入了厚实的沙发靠背,只露出一个短短的尾部,可见投掷之人的力道之大,完全是奔着取命来的。
龙临瞬间起身,身形一闪就到了窗边,猛地推开被震碎的窗户,朝着楼下望去。
楼下的校园小路安安静静,绿树成荫,只有零星几个早起的学生抱着书本走过,毫无察觉。投掷暗器的人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连一丝气息都没有留下,仿佛刚才那致命的一击,从来都没有发生过。
龙临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周身的温度仿佛都降到了冰点。他转身回到沙发旁,伸手握住那枚暗器的尾部,微微用力,将它从沙发里拔了出来。
暗器的尾部,用红绳系着一个折叠的牛皮纸信封。
龙临拆开信封,里面只有一张泛黄的符纸。符纸的正中央,是一个用鲜血写就的、触目惊心的“死”字。笔迹凌厉张狂,带着几乎要破纸而出的滔天恨意,可在这股几乎要将人吞噬的恨意之中,龙临却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莫名其妙的、浓得化不开的悲意,像沉在冰海里的火,矛盾得让人脊背发凉。
符纸的右下角,盖着一个鲜红的印章。印章上刻着牛、羊、猪三牲的纹样,线条古朴,带着巫道特有的诡异气息——正是巴地饲骸会的核心标识,三牲印。
龙临捏着这张带血的符纸,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漆黑的瞳孔里,翻涌着冰冷的寒意。
他原本以为,这只是饲骸会底层人员的私自行动,上不了台面。可这封带着三牲印的血信,却明明白白地告诉他,这件事,已经牵扯到了这件事,已经牵扯到了饲骸会的主要人员,不过,龙临还是不明白,这算什么?宣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