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定是布鲁痛苦的呻吟让她心有触动,临时起意。
不管怎样,这份善良,难能可贵。
“大家静一静!”我压下议论和质疑,目光扫过众人。“如果发生以上情况,抚恤金由本船长个人支付。”
下一秒,船舱里的口哨声此起彼伏。
赫尔菲娜投来感激又愧疚的眼神,仿佛在说:船长,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让你破财的……
“船长万岁!”
“跟着船长干,死了也值!”
……
“放屁,谁让你死了?都给我好好活着赚钱!”
笑声、欢呼声、打趣声混在一起,震得舱壁微微颤动。
我们走出水手舱时,船员们依旧亢奋中。今晚是个不眠夜了。
“谢谢你!船长。”
我揉了揉她的头发,带着轻柔,“对的事,就该支持。”
她没说话,然后笑了。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这一战,我们赢了。
赢在准备,赢在运气,也赢在身边有这群愿意并肩作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