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柯妮莉亚哪容得他这般嚣张。
橘红色的火光继续炸开,烟雾混着血雾升腾。独眼船长捂着血肉模糊的肩膀踉跄躲闪,仍试图组织反抗。
黑火药手雷的爆炸威力虽不算顶尖,但只要受伤,就等于失去战斗力。
惨叫声让个别海盗的意志彻底崩溃。一个二个率先跪倒在地,绝望的情绪快速蔓延。剩余海盗纷纷丢掉武器投降,再没人敢反抗。
战斗结束得如此突然,以至于船员们愣了好几秒,才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我们赢了!”
“胜利!”
“伟大的船长!”
我靠在船舷上,大口喘气。低头看自己发抖的手,腿也在抖,现在一放松,整个人都发软。
赫尔菲娜走过来,递给我酒壶。
温热的液体流过喉咙,才感觉自己活过来了。
“你怎么想到去拿手雷的?”
她低下头,“我看见船长室被炮弹打穿了……以为……”
话没说完,眼眶红了。她把脸埋在我肩上,微微颤抖。
第一艘被击沉的落水海盗,搭乘着商贸船赶来支援。被“享受”了二颗手雷后,秒变瑟瑟发抖的“鸦雀”。
德雷克带领船员收缴海盗武器、清点战利品。费里尔负责修补船身破损处,更换斜桅帆。赫尔菲娜则开始处理伤员——好在大多是箭伤和磕碰。
“船长!初步清点:贝紫染料估值五千银币,棉花、驼毛约二千银币,金银饰品折算下来有四千银币!再加上鹰炮,总价值至少二万银币!”
我点点头,看着围过来的船员们,提高音量:“这些战利品,一部分要用来修缮船只、补充物资。剩下的会存入威尼斯银行换成兑票,按人头和功劳发给大家。”
“船长万岁!”
“跟着船长干,果然没错!”
“早就说,船长是干大事的人!”费里尔笑得合不拢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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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船长室内,昏黄的风灯照亮桌面。
我接过赫尔菲娜递来的伤亡报告与战利品清单,心里五味杂陈。
?失踪一名(菲利克斯?威尼斯)
?重伤一名(布鲁?汉堡,飞斧击中后背)
?轻伤三名(埃姆?汉堡,肩膀中箭;努瓦斯?威尼斯,食指断掉二节;波洛?雅典,手臂中枪)
?皮外伤五名……
昨天还跟我笑哈哈的菲利克斯,今天就永远留在了这片陌生海域。
若是我能拥有千吨级盖伦帆船,那这个级别的海盗们早就望风而逃了。可我只有二百吨的柯克船,和一帮靠运气硬撑过来的船员。
赫尔菲娜在我对面坐下,揉了揉太阳穴,将额前散乱的秀发别到耳后。
“五个皮外伤问题不大,一周估计就能痊愈。”她的声音带着疲惫,“三个轻伤也已处理妥当。布鲁的伤势……已经开始发烧了。”
“如果高烧不退,用朗姆酒擦拭降温。”
赫尔菲娜点点头,递上一把做工精致的燧发手枪。“德雷克搜到的,你要不要留着?”
我打量起这把缠刻着细密金箔花纹的手枪,握把底下还有HM字母缩写。
私人定制?这丫头倒是越来越懂我的喜好。
“不错,很合我意。”我伸手将她从椅子里拉起,揽住腰,凑在耳边吹气:“我的副官大人,陪我去看看伤员吧。”
她脸颊泛红,没有躲开。
水手舱里热闹异常。船员们毫无睡意,正谈论白天的遭遇战——谁不顾生死砍断了两根抛钩绳索,谁的枪法精准打中弓箭手,谁的火炮操控命中吃水线。
当然,还有每个人最关心的——战利品分配。
船舱里爆发出热烈掌声。
“船长来了!”随即是热烈的掌声。
“船长,咱们什么时候分钱?”
“听说商贸船里有不少好东西?”
我抬手示意大家安静,“今天,大家表现都非常出色,战利品分配问题,由副官赫尔菲娜来说明。”
说完,我径直走到布鲁床边。
这个绰号“傻大个”的日耳曼汉子,此刻脸色惨白,整个胸背缠着绷带。他挣扎着想坐起来,被我轻轻按住。
“躺着别动,养伤要紧。”
我查看完伤势,又逐一慰问其他的伤员,夸赞其英勇。
回到舱室**时,赫尔菲娜已汇报完货品清单,开始讲解金额分配细节。
“我与水手长德雷克、副水手长费里尔反复核算,根据当前市场行情估价,总价值在二万至二万二千银币之间。”
“美女副官,别绕弯子啦!”不知是谁急不可耐,“直接说每人能分多少!”
“鼹鼠,是不是你的小情人催债了?哈哈~”
一阵嬉笑打趣,气氛瞬间轻松起来。
赫尔菲娜等笑声稍歇,“除去船只维修、弹药补给和所需医药用品的费用,每人能分到五百个银币。”
话音落下,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这可是几年不吃不喝才能赚到的收入。一场仗,就赚到了?
“但我有个提议,想征求大家的意见。”赫尔菲娜的语气郑重,“我打算从这笔钱中拿出一千个银币,交给菲利克斯的家人。”
“并且从今日起,”她的声音更坚定了几分,“每位都可以获得同等金额的生活保障。”
议论声再次响起。
“如果战利品价值不满一千个银币,那这笔钱从哪来?”有人高声问道。
“是啊!总不能让我们倒贴吧?”
“对啊,这规矩怕是立不住!”
赫尔菲娜张了张嘴,面露难色。我知道她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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