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些事情。真得让人很惊讶。”云湘南说,“我知道家父交友圈很广,只是没有想到连音乐界的人都认识。”
“你父亲认识我的时候,我并不是‘佛利加先生’。”哈迪斯握紧了小提琴,“我的名字叫——哈迪斯。”
“哈迪斯?”云湘南一愣,“冥王?”
“没错。”他一笑,“我料到你会惊讶。你对你父亲还有我们都了解得太少了。‘佛利加先生’只是我的一张面具。我的真实身份是——祭灵者卡俄斯殿下手下‘神之猎手’之一的哈迪斯。简单的说,我就是一个杀手。”
“祭灵者?”云湘南冷笑,“父亲好像提起过。”
的确,云霸曾经不止一次地想他的儿子提起过这个组织,似乎和他们私交甚笃。但他话锋一转:“不过这又这么样?我不会相信父亲跟你们这些人有丝毫牵连。”
“不相信?”哈迪斯说,“如果我说你父亲是我们这边的人你恐怕会更不相信。总之,我知道你一直想寻求三年前的那起爆炸案的真相,而我,知道。”
“你是想跟我做交易吗?”
“想跟你做交易的是卡俄斯殿下,我只是个办事儿的。”哈迪斯笑笑,“这是一场游戏。”
“游戏?”云湘南说,“杀人游戏?我倒是听说过很多你们杀手以秘密为诱惑做这种游戏的事情。不过我先告诉你一件事,你的一个同伙被我的朋友给堵截了。”
“同伙?”
“染着蓝发,手臂上有三叉戟的刺青。”
“是波塞东。”哈迪斯说,“你用的是龙骑士吗?你父亲拥有这私人的战斗小组,在他失踪之后他将指挥权交给了你?”
“你连龙骑士都知道?”云湘南定睛看着眼前的这个才华横溢的贵公子,此时已经深深信服他是一个知道内情的人,“不过有一点你错了。龙骑士不是私人所有的。家父只是带警方拥有指挥权。在其失踪之后指挥权重新归警方所有。”
“这么说你报警了?”
“你们这些杀手向来不择手段。”云湘南说,“我协助过警方办过案,对你们这些人也是略有了解。你们经常是将一个人约出去之后在他赶往约定地点的路上就将其干掉,这样很难确定第一犯罪现场。我走在路上的时候发现有个人跟踪我,我就开始怀疑你的身份。若等到到达天琴馆当面质问你我恐怕早就没命了。于是通知警方出动了龙骑士将他堵在了半道儿上。”
“你做得很好。”哈迪斯鼓了鼓掌,“那个人是波塞东,的确是我的同伴。不过有一点你说得让我听了很不痛快,你说的那些事情的确在**中时有发生,但都是一些二流杀手所为。真正的谋杀是一种艺术,容不得半点偷鸡摸狗的。波塞东并非跟我一同行动。卡俄斯让我们三个来执行任务,但我自己来了。”
“这么说你是想独占功劳?”
“既然我有足够的能力享受最为完整的成功,那么这种喜悦为何要跟别人平分呢?”
“那么是我帮了你?”云湘南冷笑,“时间不多了。深更半夜里在这种地方呆着毕竟不是高雅之行。你说吧,要怎样你才能告诉我我父亲的下落?”
“很简单。”哈迪斯说,“我向你进攻,你可以还手。三十秒之后,如果你还活着,那么我就可以跟你像你转告我、以及卡饿斯殿下所知道的一切,只要你爱听。”
“三十秒?”云湘南惊讶,“你是说,你有信心在三十秒之内杀掉我?”
“我只想看身为曾经将组织里最强杀手击败的云霸的儿子究竟有没有继承他的才能。”
“很抱歉,”云湘南说,“我不会打架,更不会杀人。”
“可你有智慧。”哈迪斯说,“当年打败阿波罗的云霸,尽管说身手超群。但这些在我们‘神之猎手’的面前如同虚物。他依靠的是智慧,你也可以办到。”
“你对我有期待吗?”云湘南说,“看上去你并不想杀我。”
“对你感兴趣的是卡俄斯殿下。”哈迪斯说,“若你通过了我这一关,我会将你带到卡俄斯殿下的面前。有什么问题你可以直接去问他。”
“我凭什么相信你?”
“凭你父亲和我们的深交。”哈迪斯说,“这你心里应该有数。你父亲不止一次地向你提起过我们,这我知道。他不希望自己的儿子对自己的一些不光彩的事情一无所知。否则……
“我可是掌握了不少你的情况哦,如果说这些都是你父亲告诉我的不知道你是否愿意相信呢?”
“少骗人了。”云湘南冷笑,“像你们这样的犯罪组织情报机构向来不弱。在任何地方都有可能打听到。”
“好,你够谨慎。”哈迪斯说,“不过我有一项东西,能够在一瞬间击溃你所有的警戒的铠甲。”
他从脖子上摘下了一物。云湘南在之前并未注意到他带着项链,燕尾服里面的白衬衣将金色的项坠遮住了。
“我知道你有一个和我的这个几乎一模一样的项链。”哈迪斯说,“那是你父亲的护身符,你父亲告诉我,如果有一天他离开了,那么他的乖儿子会永远带着他送的护身符。云湘南,把它摘下来,和我的这个对照一下,你会发现有一些不同的。”
云湘南惊讶,他的项坠其实和哈迪斯的一样,也被衣物遮住了。这至少说明了一个问题:哈迪斯自始至终应该都没说谎。
他摘下了脖子上的项链。那是一个椭圆形的项坠,四周装饰着橄榄枝,在底部有一对展开的翅膀。正面的中心是一片空白,而在背面刻着一行英文:DESTINY。
“命运……”他自言自语般喃喃,接过了哈迪斯手中的项链。
这是一个跟他的一模一样的项坠,只是背面除了DESTINY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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