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他追赶那些世家子弟的资本。
许清深吸一口气,冷空气灌进肺里,凉丝丝的,让他更加清醒。
他走到水缸边,舀了一瓢水,从头浇到脚。
腊月的井水冰凉刺骨,可他一点都不觉得冷。他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珠,换了一身干爽的衣裳,又走回了演武场。
还要继续练。
......
翌日一早,一个消息像炸雷一样在清河县城传开了。
吴家的商船在黄龙江上被劫了。
整整一条船,装满了送往府城的上好绸缎,价值上万两银子。
船上的伙计死的死,伤的伤,连船带货被人掳了个精光,只剩下几个逃回来的伙计,浑身是血地趴在吴家门口哭嚎。
消息传到赵家武馆的时候,许清正在内院练拳。
他停下拳头,擦了擦汗,听着秦良绘声绘色地讲着从街面上听来的消息,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黄龙江......
他往南望去。隔着院墙什么也看不见。
可他知道,那个方向,有一条大江。
三千里黄龙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