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室搬到学校去,你能忙的过来?”大丫关心道。
“这有什么忙不过来的?
我是校长,又没有教学任务,就是平时巡视一下,制定教学任务。
就是这卫生室,如果和教师挨在一起。
容易影响孩子们学习。”张红旗摸着下巴琢磨道。
“队里不是正在盖房子。
再多盖两间,也不是什么大事。
直接在传达室后边,把围墙拆了,加盖两间房子当卫生室不就行了。”白洁笑着建议道。
“嗯!
是这么个理!
那等明天,我去和赵队长说一声!
现在的卫生室可以收拾出来,当知青点,或者租给知青们,也是一项收入。”张红旗笑道。
“红旗哥,要不我不去上大学了!”二丫小声道。
“说什么胡话?
为了你能上大学,你爹可是没少找关系,花人情。”张红旗板着脸训斥道。
“哦!”二丫红着眼,乖巧的点点头。
“到了大学,别管别人怎么样。
你自己要好好跟着老师学习。
毕业后,最次也能分到公社的卫生院。
到时候,找找关系,说不定还能分到冰城医院。”张红旗又轻声交代道。
“红旗哥,等我大学毕业后,我还会靠山屯,继续当卫生员!”二丫眨着大眼睛,盯着张红旗认真的说道。
“行吧!
你想回来,也得先把医术学好!
说不定,以后你还能成为比我更厉害的医生!”张红旗没有继续纠结这个话题,笑着鼓励了一句。
人的想法,甚至是理想,总是随着自己的际遇,随着时间的推移发生变化的。
现在的二丫想着回靠山屯,等她去了冰城,见识了外面的繁华,就会改变现在的想法。
吃完饭,三丫、四丫主动承揽了收拾碗筷的任务。
张红旗把锅里剩下的饭菜,折到一起,又加了一点热水。
然后把狗粮捏碎,泡进菜汤里。
分别倒进狗盆里,把黑王等狗子喂上。
三丫、四丫收拾完碗筷后,大丫、白洁、胡美丽带着孩子们离开。
一时间,北山坡只剩下张红旗和狗子们。
张红旗站在院子里,看着月亮升起来。
弯弯的月牙,挂在半山腰上。
夜风吹过来,带着青草的气息。
远处传来几声狗叫,黑王站在院子里望向屯子的方向。
不过,黑王很骄傲,并没有去回应那些狗子的叫声。
其实,不光是黑王,那些有经验的猎犬,也不会随意回应这样的叫声。
能在夜晚发出叫声的,都是那些普通农户养的土狗。
也只有,土狗才会有点动静,就狂叫不止。
站了一会,张红旗去屋里换了件干净衣裳,又拿上香皂和毛巾,来到后山。
在蓄水池边上,舒舒服服的洗了个凉水澡。
张红旗一边搓洗着身体,一边胡乱琢磨着。
去年的时候,赵队长就答应他,在北山坡的山脚下,挖一口池塘。
这样,山上流下去的水,就能汇集在池塘里。
这池塘还能当养鱼池。
当然,暂时这鱼池,得挂在生产队的名下。
后面因为生产队太忙,这件事被搁置了,再后来干脆没有人提起这件事。
张红旗也没再提这个事。
北山坡流下去的泉水,自由流淌,顺着地势在山坡下冲出一条小溪。
这条小溪又汇集到靠山屯边上的一条小河里,最终流到呼兰河里。
如果是以前,张红旗肯定不在乎,山下的池塘归属谁。
现在,都要结婚了,不得不为自己考虑一下
北山坡他占下了,谁来也不行。
那么山脚下的池塘,如果变成别人的,会很别扭。
张红旗干脆也装作忘了这件事,赵队长他们不提,他也不提。
洗完澡,回到院子里,张红旗点了一支自制的驱蚊香。
躺在躺椅上,仰望星空。
今天是下弦月。
弯弯的月牙挂在半山腰,月光不算亮,但星星显得格外多,密密麻麻的,像一把碎银子撒在黑布上。
院子里的驱蚊香冒着青烟,一股淡淡的草药味飘散开来,蚊子被熏得远远的,不敢靠近。
张红旗放空心神,什么都不想,任由思绪在星空里飘荡。
这也是一种修炼,可以温养精神。
这种感觉很舒服,像是整个人都融进了夜色里,没有了重量,也没有了边界。
黑王趴在他脚边,耳朵竖着,偶尔转动一下,听着周围的动静。
铁牙和蓝星挤在一起,好像已经睡着了,发出细细的呼噜声。
但是,从它们时不时动一下的耳朵,就知道。
两只狼崽子并没有睡着。
或者睡着,只是表象。
时间不自觉过去,十一点,张红旗睁开眼睛。
张红旗这边刚一动,蓝星和铁牙也瞬间,从地上爬起来。
盯着张红旗这个主人
张红旗伸手拍了拍两只狼崽子的头,“在家待着!”
说完,悄然离开北山坡。
晚上,白洁和胡美丽再次发出邀请。
白洁因为要离开靠山屯,更加珍惜每一刻和张红旗在一起的时间。
晚上,白洁表现的非常疯狂。
疯狂到最后昏厥过去,嘴角还挂着淡淡的笑容。
胡美丽也理解白洁的心情,所以晚上打牌的时候,主动承担起辅助的角色。
把主攻的位置,留给白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