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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扶苏来我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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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让昌平君去(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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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嬴政又看向苏园,“你说这个制冰法,成本几何?”
    苏园想了想,“硝石可以回收,基本就是水钱和人工,一大盆冰,成本不到一枚秦半两。”
    听完后赵直倒吸了一口凉气,成本这么低,要知道宫里每年为存储冰块得花费多少钱。
    嬴政没说话,心里在算着账,手指在案几上轻叩了两下。
    大秦酒店和大秦食府开张以来,他的内库日日进账,说是日进斗金也不为过。
    玻璃、精盐、白糖,每一样都是独家买卖,六国商人排着队送钱。
    治粟内史那边却天天哭穷,上次朝会上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说大王又要建工厂又要修城池,国库快要被他掏空了。
    嬴政知道治粟内史说的是实情,改造咸阳确实花了不少,材料、工钱、工人三餐管饱,全是国库出的。
    要不是新盐之法的收入直接进的国库,治粟内史说他都要出去卖家具了,这话虽然夸张,但意思到了,国库真的紧。
    嬴政和苏园商量过后就把几个工厂划为了国有,卖出去的玻璃、水泥、精盐让秦国狠狠赚了一笔。
    他和苏园商量过后,定了个规矩,这些利润,以后七成充入国库,三成留少府。
    治粟内史拿到那七成银子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嬴政没看见,但听内侍说,苦大仇深的他那天对谁都是笑眯眯的,其他大臣还以为他疯了。
    其实郑国渠修成之后关中沃野千里,这几年都是丰收,加上土豆收割,那东西产量吓人,秦国不缺粮食,税也足额收上来了。
    只是咸阳城这一摊子太大,花出去的钱像流水一样,听说还要推广到全国,是好事,但是治粟内史还是舍不得。
    苏园后面还要搞商业区,他的意思是地归国有,只租不卖。
    治粟内史和平淮令、都内令那几个人已经摩拳擦掌了,等着看谁能吃下这一块。
    嬴政收回思绪,看向赵直。
    “去办吧。”
    赵直行了一礼,退了出去。
    殿内又安静下来,苏园蹲在地上,把大盆里的硝石捞出来,放在一边。
    扶苏凑过来,伸手摸了摸小盆里的冰,缩回去,又伸出来,咯咯笑了几碎声,捧着小盆跑回案几前,把冰放在案几上,用手在上面画圈。
    “哥哥,好凉!”
    “冰块当然凉。”
    苏园笑着摇了摇头,站起来,看向嬴政,欲言又止。
    “政哥,昌平君,你信他吗,历史上他可是…”
    嬴政靠在凭几上,嘴角微微一扬,似乎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我这段时间把杂事都丢给了他,他忙得脚不沾地,还以为我看重他。”他顿了顿,“但核心的东西,他一个都不知道。”
    苏园点了点头,政哥心里有自己的算盘。
    嬴政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太阳快到头顶了,“快到中午了。”
    苏园站起来,拍了拍衣角,“我回去做饭。”
    ……
    与此同时。
    官道上,几辆马车慢悠悠地走着,车轮碾在路上,扬起一片尘土。
    刘季歪在车上,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眼睛半睁半闭,像在睡觉,又像在想事。
    夏侯婴坐在他旁边,手里攥着缰绳,目光盯着前方那条灰扑扑的路。
    “还有几天?”刘季含糊不清地问了一句。
    “快的话两三天,慢的话五六天。”夏侯婴顿了顿,“得看马的心情。”
    刘季笑了一声,把狗尾巴草从嘴里拿出来,往前面看了一眼。
    路还长着呢,什么也看不见,他又把草叼回去了。
    后面那辆马车上,曹参靠着车板翻书,翻了两页就停了,目光落在书页上,半天没动。
    周勃低着头编草绳,手指翻得飞快,一圈又一圈,编好的绳子在脚边堆了一小捆。
    樊哙靠着车板打盹,呼噜声断断续续的,像拉风箱。萧何坐在最里面,手里卷着一卷竹简,没看,搁在膝盖上,手指在上面轻轻摸着。
    路边有个歇脚的凉棚,几个行商蹲在棚子底下喝水,声音大得隔着半条路都能听见。
    “咸阳现在不一样了,不是我吹,那城墙,灰黑色的,高得望不到顶,站在下面仰着头看,脖子都酸了。
    不是夯土的,是水泥砌的。水泥,你见过吗?灰白色的,干了以后比石头还硬。”
    “比石头还硬?”
    “可不嘛,比石头硬!城里的路也是水泥的,平平整整,马车走上去声音都没有。
    还有那个灯,不用油不用火,天一黑自己就亮了,整条街亮得像白天一样,半夜都到处是人。
    还有各种稀奇东西,什么发亮的白糖特别便宜,还有各种吃的玩的,保证见都没见过。”
    “你吹牛吧?”
    “我吹牛?你去问问那些从咸阳回来的人,现在六国的人都往那儿跑,赵国的、魏国的、韩国的、齐国的,拖家带口地往西走。
    和你说不明白,你到了咸阳就知道了,要不是我们关系好我才不拉你,我这是叫你来捡钱的,咸阳新鲜东西拉到六国,转手就是几十倍利润。”
    刘季嘴里的狗尾巴草停住了。
    他慢慢坐起来,把草棍从嘴里拿出来,往凉棚那边看了一眼。
    那几个行商还在说,声音被风吹得断断续续的,但“水泥”“灯”“白糖”这些词还是飘了过来,一个字一个字地落进他耳朵里。
    他没说话,手里的草棍在指间转了两圈,坐姿从歪着变成了靠着车板,腿还是伸着,但整个人比刚才绷了一点。
    夏侯婴扭头看了他一眼,又转回去了,马车走的更慢了些。
    凉棚里的声音还在往这边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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