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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让你死谏,你怎么真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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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老朱:张飙,咱好像有点明白你了【月票加更5】(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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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他们要求杀一个死囚的‘大义’,似乎显得那么空洞和苍白。
    皇帝用最粗暴的方式告诉他们。
    【什么是当下最紧要的‘民愤’?!】
    人群开始骚动,窃窃私语声越来越大,不少人的脸上露出了退缩之意。
    坚持的信念,在现实的巨大冲击下,开始冰消瓦解。
    就在这时,几顶官轿缓缓行来,停在了士子们面前。
    轿帘掀开,走下来的正是奉旨前来劝解的大学士刘三吾,以及几位在都察院素有清名的老御史。
    刘三吾看着眼前这群形容憔悴、眼神迷茫的年轻士子,心中五味杂陈。
    他清咳一声,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温和而富有说服力:“诸位年兄,请听老夫一言。”
    现场渐渐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集中在这几位朝廷重臣身上。
    “皇上增设登闻鼓、鸣冤鼓,广开言路,听察民冤,此乃圣天子抚慰万民之举,亦是整肃吏治之雷霆手段。”
    刘三吾缓缓说道。
    他先是肯定了皇帝的行为,堵住可能的口实,又对这些文人士子的‘死谏’给予肯定,然后安抚他们情绪:
    “尔等在此跪谏,本心亦是忠君爱国,担忧朝纲。此心,皇上已知,老夫亦知。”
    说着,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沉重无比:
    “然,当下之势,已非单纯的张飙一案。万千民冤亟待昭雪,无数蠹虫亟待清除!”
    “此乃关乎国本、关乎亿兆黎民生死之大事!”
    他伸手指向午门方向那喧嚣的人潮:“皇上日理万机,心力俱耗于此。尔等在此长跪,于国事何益?于民生何补?”
    “若因执着于一人之生死,而延误了这万千冤屈,岂非因小失大,背离了吾辈读书人‘民为重’之本心?”
    “刘公所言极是!”
    一位老御史也接口道:“皇上已有明旨,张飙一案,自有公断,不日便将明诏天下。”
    “尔等若此刻散去,皇上念尔等年少热血,既往不咎。若再执意于此,非但无益,恐反招圣怒,殃及自身乃至师门啊!”
    这番话,软硬兼施,既给了台阶,也点明了利害关系。
    果然,不少本就动摇的士子动容了。
    他们看看这边冷清的跪谏,再看看那边如火如荼的告状潮,心中的天平彻底倾斜。
    “学生……学生糊涂!谢刘公、谢诸位大人点拨!”
    “我等这就散去,不再给朝廷添乱!”
    “愿皇上早日廓清吏治,安定民心!”
    陆陆续续,有士子站起身,朝着刘三吾等人躬身行礼,然后面带惭色或如释重负地离开了。
    跪着的队伍,肉眼可见地稀疏了一大半。
    刘三吾心中稍安,目光看向依旧跪在原地、纹丝不动的方孝孺,以及他身边剩下的几十个最为坚定的士子。
    这其中,竟然还有几位穿着儒衫、气度不凡的中年人。
    他们是曲阜孔家的代表!以及几位国子监里以脾气倔强、学问扎实著称的博士和监生。
    “希直……”
    刘三吾走到方孝孺面前,语气带着恳切:“大势已变,何必如此执着?暂且回去,以待来时,方是明智之举啊!”
    方孝孺缓缓抬起头,他的脸色因饥饿和疲惫而苍白,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里面燃烧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火焰。
    “刘公厚意,学生心领。”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异常坚定:“然,学生所为,非为一己之私,亦非仅为一囚之生死。”
    他目光扫过身边留下的同袍,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一种殉道者般的决绝:
    “学生所争,乃是非公道!乃圣人道统!”
    “张飙狂言‘罢黜儒学’,此乃掘我华夏文明之根!”
    “若此风不禁,今日可罢黜儒学,明日便可毁弃纲常!长此以往,国将不国,人将不人!”
    孔家的一位代表也肃然开口道:“刘公,方先生所言甚是。儒学之道,乃立国之本。皇上肃贪锄奸,吾等深感敬佩。”
    “然,维护道统,与惩治贪腐,并行不悖,且更为根本!若道统不存,纵吏治清明,天下亦失其魂矣!”
    “不错!吾等并非要与皇上作对!”
    一位国子监博士更是激动地道:
    “恰恰相反,正是要助皇上涤荡这混淆是非、动摇国本的妖氛!”
    “今日若退,他日妖邪之辈更会肆无忌惮!头颅可断,此志不可夺!”
    这番言论,将他们的行为拔高到了‘捍卫文明根基’的层面,显得无比崇高和悲壮。
    刘三吾和几位老御史听得头皮发麻,心中叫苦不迭。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抱着‘道统’不放?
    皇帝现在明显是要用那把‘疯刀’清理大明的脓疮,谁有功夫跟你们讨论形而上的‘道统’问题?
    但他们知道,跟方孝孺这种人讲现实利害是对牛弹琴。
    他认准的死理,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刘三吾长叹一声,知道再劝无益,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既如此……尔等……好自为之吧。”
    他转身,带着几位同样一脸无奈的老御史,步履沉重地走向官轿。
    回去复命的结果,他们已经可以预料。
    身后,方孝孺等人重新挺直了脊梁,跪得更加笔直,仿佛要用这单薄的血肉之躯,去对抗整个时代洪流的冲击。
    他们的身影在喧嚣的午门外,显得那么孤独,却又那么刺眼。
    ……
    与此同时,华盖殿。
    老朱仿佛不知疲倦的‘审判机器’。
    御案上的案卷以惊人的速度堆高又减少。
    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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