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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让你死谏,你怎么真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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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老朱:张飙,咱好像有点明白你了【月票加更5】(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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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青天大老爷!谢青天大老爷!”
    那小旗官看都没看刘能,直接对王老五道:
    “老卒王老五,你告状属实!皇上口谕:贪墨伤残抚恤者,罪加一等!刘能,革去吏职,重打八十军棍,流放三千里!家产抄没!”
    说完,他直接从怀里掏出一锭雪白的官银,足有十两,当啷一声扔在王老五面前:
    “这是赏你的!拿好了!”
    十两银子!
    足够普通人家一年嚼用!
    阳光下,那锭银子闪烁着诱人的光芒,也灼烧着每一个围观者的眼睛。
    王老五颤抖着捧起银子,如同捧着绝世珍宝,哭得几乎晕厥过去。
    而那边,刘能已经被按倒在地,绣春刀刀鞘没头没脑地狠揍起来,惨叫声响彻午门。
    静!
    死一般的寂静!
    然后,是轰然爆发的喧哗和难以置信的惊呼。
    “真赏了!十两!十两雪花银啊!”
    “刘书吏真的被抓了!还要流放!”
    “皇上……皇上是玩真的!不是骗人的!”
    这一刻,所有观望、所有犹豫、所有恐惧,都被眼前这活生生、血淋淋的事实击得粉碎。
    不知是谁第一个反应过来,发疯似的冲向那面鸣冤鼓。
    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青天大老爷!小人也要告状!告那兵部的赵侍郎,他纵容家仆,强买小人家良田!”
    “皇上!草民要举发通州卫的千户,他强占民田,打死我爹!”
    “奴婢……奴婢要告发原东宫典膳局的太监,他……他克扣用度,以次充好!”
    “罪民……罪民要举告凉国公蓝玉义子,他们曾密谋……”
    午门外,瞬间陷入了疯狂的混乱。
    无数只手伸向鼓槌,无数个声音在喊冤。
    场面几乎失控。
    而王老五,被两个好心的路人扶到一边。
    他紧紧攥着那锭救命的银子,看着眼前这如同决堤洪水般的景象,浑浊的眼中泪水长流,嘴里反复念叨着:
    “皇上圣明……皇上圣明啊……”
    这一幕,如同最生动的戏剧,通过无数双眼睛和嘴巴,以惊人的速度传遍了整个应天府。
    那些至今还坐在值房里的六部高官,早已没有了往日风采。
    他们一个个心神不宁,如坐针毡,耳朵也竖得老高,捕捉着外面传来的任何一丝风声。
    尤其是那些屁股不干净、或者与傅友文、茹瑺等人有过牵连的官员,更是面如土色,冷汗直流。
    他们不知道下一刻,会不会就有锦衣卫缇骑冲进来,拿着某份来自午门外的状纸,将自己锁拿带走。
    “王大人……您听说了吗?李员外郎家那个被赶出去的老仆,今天一早去敲了鸣冤鼓……”
    “张主事好像……好像去年经手的那批漕粮……”
    “完了……这下全完了……这比洪武十三年的空印案还吓人啊!”
    低语声、叹息声、恐惧的喘息声在各个角落弥漫。
    一种人人自危的气氛,如同瘟疫般在官场迅速扩散。
    之前还跟着起哄要求杀张飙的一些人,此刻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地缝里,生怕被这股‘告状潮’卷进去。
    就连那些平日里趾高气扬、自以为根基深厚的勋贵们,这次也坐不住了。
    老朱这道旨意,明显是不分青红皂白的鼓励‘告密’。
    谁知道下面那些泥腿子、或者那些失了势的旁支、旧仆,会翻出多少陈芝麻烂谷子的旧账来?
    那些勋贵的家将、幕僚往来穿梭,低声商议着对策,或是紧急处理一些可能授人以柄的旧事。
    “快!把城南那个庄子地契再核对一遍,当初是怎么来的心里没数吗?”
    “去告诉下面的人,最近都给我夹起尾巴做人!谁要是敢在这个时候惹事,家法处置!”
    “那些知道太多事的旧人……该送走的赶紧送走!”
    一股无声的清洗和恐慌,在勋贵圈子内部悄然进行。
    他们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皇权之下,并无真正的安全地带。
    恐惧,开始真正地、深深地扎根于每一个心中有鬼的官员和勋贵心中。
    而希望和疯狂,则点燃了无数受压已久的灵魂。
    老朱的目的,达到了。
    但也只是这一个目的达到了。
    ……
    另一边。
    与午门那面人声鼎沸、几乎要被挤塌的鸣冤鼓相比,不远处另一片区域,则显得异常冷清和尴尬。
    以方孝孺为首的那群士子,依旧跪在原地。
    只是,他们之前那种‘为民请命、捍卫道统’的悲壮氛围,已经被彻底冲垮了。
    耳边不再是清流的议论和声援,而是震耳欲聋的喊冤声、哭诉声、以及锦衣卫锁拿人犯的呵斥声。
    目光所及,不再是同情或好奇的百姓,而是潮水般涌向鸣冤鼓的各色人群,甚至没人再多看他们这群跪着的读书人一眼。
    他们仿佛成了被遗忘的角落,一场自导自演的、不合时宜的滑稽戏。
    一种巨大的茫然和失落感,笼罩在不少士子心头。
    “方……方兄……”
    一个年轻的监生忍不住,声音带着哭腔和困惑:
    “我们……我们还要跪在这里吗?好像……好像没人管我们了……”
    “是啊,方兄,你看那边……皇上好像真的在听百姓申冤。”
    另一个士子也低声道:“我们这般跪着,所求的‘诛杀国贼’,是不是……是不是有点……”
    他说不下去了,但意思很明显。
    跟眼前这实实在在的民冤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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