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那四个字。
活下去。
对她这种挂着倒计时面板的人来说,比什么都重要。
手指在键盘上敲敲打打。
删了几次,最后发出去一句:
【下周六晚上,姜家有个要命的宴会。我可能得演一出大戏。演完要是还有命在,请你吃霸王餐。】
点击发送。
她把手机扣在地毯上。
仰头望着水晶吊灯。
一年零二十天的寿命。
够不够她撑过下周六的名利场?
够不够她在姜予安那近乎变态的掌控欲里多喘几天气?
地板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捞起来看。
霍砺:【演什么戏?】
秒回。
姜虞手指翻飞。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发完,又恶劣地补了一句。
【这几天别太想我。】
对面彻底沉默。
已读不回。
姜虞对着屏幕撇了撇嘴。
真是不解风情的臭修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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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两天,姜虞过得跟个瘫痪病人没区别。
床是不敢随便翻的。
左边翻,腰酸。
右边翻,t腿疼。
平躺更要命,尾椎骨那块的酸痛直冲脑门。
她趴在床上,用手机前置摄像头拍了一张自己脖子的照片,放大看了三秒,气得把手机摔在枕头上。
遮瑕膏盖住的底下,那些红印子不但没消,还他妈变紫了。
紫的!
姜虞咬着被角,恨得牙根痒。
什么冰肌玉骨,系统就不能搭配送个金刚不坏?
十天寿命换来的皮,经不起半点蹂躏。
那男人的手跟铁钳子焊在一起了,掐哪儿哪儿红,她又不是橡皮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