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国舅难当,这一世我只想躺平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159章 朝廷赈灾(第2/3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月初十送到锦荷堂的。
    江琰拆开信,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信写得不长,字迹潦草。江世泓的字一向不好,江琰说过他很多次,他总是不改。
    信中说,他随上峰来到了并州,每日随队挖人、运粮、搭棚,虽累,然见百姓之苦,不敢言累。
    他还见到了谢无拘与云苓师徒,一头银发,甚是惹眼,每天忙着救治百姓。
    谢无拘是第一个提出防疫之策的。
    他要求烧艾草、熏苍术,每日早晚各一次。这个简单,地方官员很是配合。
    他要求病患隔离,不得与正常人混住。这个有点麻烦,不过见谢无拘这鹤发童颜的相貌,以及他施展出来的医术,当地官员思索一番后,还是尽量满足了。
    可对于他提出死者就地焚烧,不得掩埋时,众人反应颇大。
    有人说死者当入土为安,焚烧尸体岂不是挫骨扬灰,对死者大不敬,当时便有百姓聚集反对。
    当地官员一时也不敢听从,担心引发民众暴乱。
    还是江世泓等一众京中来的官员赶到后,下令依谢无拘的指令行事。
    江琰放下信,沉默了很久。
    他提笔给江世泓回信,叮嘱他小心行事,万不可大意。
    信送出去后,他又让人去百草堂送了些银两和药材,算是江家的一点心意。
    直至正月二十二,谢无拘和云苓师徒,连同太医院的几位太医,日夜研究,终于研制出了一剂对症的方子。
    二月中旬,疫情完全得到了控制。
    因瘟疫而死的,不足千人。这个数字,在如此大规模的灾情中,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原本苏辙与林予襄的婚期已至,可这种时候,没人敢大张旗鼓办喜事,再者,朝廷派往灾区的一众官兵中,就有苏洵。
    于是他们几家早早商议,将婚期往后延期,改到了十月里。
    三月,冰雪消融,天气转暖。
    灾区的重建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倒塌的房屋开始重建,损毁的道路开始修缮,百姓们陆续从帐篷搬进了新盖的简易房。虽然简陋,但至少更加保暖。
    赵允昭、赵允衍等人,终于可以回京了。
    四月中,他们跟随高峰,带着一部分人马离开了忻州。
    江世泓随他所属军队留在了当地,继续盯着后续的重建和防疫。
    章诠也留下了,说是要写一份详尽的赈灾章程,带回去给朝廷。
    赵允昭瘦了,黑了,脸颊的轮廓比出发时硬朗了许多。
    他身负杨家血脉,本就自小习武,又在北大营带过兵,这些苦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倒是赵允衍,这几个月下来,简直像换了个人。瘦了黑了不说,手上磨出了茧子,眼神黯淡了不少,人也沉默了。
    亲眼见证过这等惨状,没有人心中不会有所触动。
    四月二十六,高峰带队回到京城。
    他与其他几名随行官员站在御阶之下,将赈灾的情况一五一十地禀报。
    景隆帝听完,沉默了很久,只说了一句:
    “你们做得很好,辛苦了。”
    然后下旨,各有封赏。
    大事初定,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这时,景隆帝却病倒了,且比以往任何一次都重。
    其实从地震消息传来的那天起,他便偶感风寒。
    可灾情当头,他顾不上休养,每日早朝议事、批折子、调物资、问进度……
    就连大年初一那日,依然宣朝臣进宫,与太子不分昼夜忙碌。
    说来也怪,那段日子,他的风寒竟然自己好了,精神头反倒比平时还足。
    如今灾情稳住了,赈灾特使也回来了,他心头那根绷了四个多月的弦,忽然松了下来。
    这一松,便倒下了。
    太医来诊脉,说是这段时间太过劳神,心神耗尽,需好生静养歇息,少则一月,多则三月,万不可再行操劳。
    太后听说后,让人抬着轿辇,亲自来勤政殿探望。
    “朔儿,你怎么把自己折腾成这样?”
    景隆帝笑了笑,那笑容有气无力。
    “母后,儿子没事。就是累了。”
    太后没有说话,只是握着他的手,一下一下地抚着。
    景隆帝看着母后花白的头发、深深的皱纹,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酸楚。
    他已经不年轻了,母后更老了,他真怕有一日,他比母后先走了,让她白发人送黑发人。
    “你呀,这次就好好歇息,朝中的事,就交给允承和一众朝臣去做,不要总是不放心。”
    景隆帝笑着点头,语气温和:
    “国事交给允承,儿子没什么不放心的。”
    太后看着景隆帝,景隆帝也看着她。
    “母后不信儿子?”
    太后叹息一声,“母后自然是信你的。母后明白,坐在这个位置,你也有太多不得已,凡事顾虑的太多。可允承是你儿子,你也该信他的。”
    景隆帝没有再说别的,只说:
    “母后放心吧,儿子省的。”
    又说了两句,太后见他面色又有些疲惫,便离去了。
    景隆帝又闭上了眼,只是睡得久了,如今也只闭目养神,没有睡着。
    他是真的信赵允承的。
    这孩子,是他和皇后所生,继承了赵家与江家的血脉,天资聪颖,有胆有识。
    这孩子,是他母后一手教养长大,言行有礼,性情温厚,比他重情重义。
    更别说,这孩子更是他多年亲自教导,帝王心术、君臣之道,他该教的都教了。
    而且,景隆帝真的很羡慕这个嫡长子。
    虽生在皇家,位居太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