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适,皇后娘娘也派人送去了许多东西呢。太子殿下白日里政务繁忙抽不开身,太子妃又有孕在身,不便走动,便只能趁着黄昏独自去了。”
“太医怎么说?”
“唉,还是之前那话,侯夫人本来身子就弱,如今年纪越来越大,更是容易生病,除了好生将养,没有其他法子。”
景隆帝瞧他一眼,轻哼一声,“你倒是对江家挺上心。”
钱喜忙道:
“陛下这可就冤枉奴才了,原是奴才对陛下上心。陛下对什么上心,奴才自然得多关注两分。”
景隆帝瞧着他,“钱喜啊,你这张嘴,也越发能说会道了。”
钱喜嘿嘿一笑,“那奴才权当陛下在夸奖奴才了”。
“你倒是会顺着杆子往上爬。”
他重新拿起一本奏折,目光落在上面,嘴里却喃喃道:
“罢了。就看这几日,哪家又要倒霉了吧。”
钱喜垂着头,没在接话。
窗外,夜色沉沉。
一场风暴,正在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