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自处?”
苏昌柏颓然摇头,他陷入巨大的矛盾和痛苦之中。
良久,才嘶哑道:
“此事……容我再想想,再想想……阿琰虽疑,但无实证。知晓你二弟之事的人已然不多了,你莫要再出纰漏!海生那边……暗中关照,但绝不可露出马脚!”
父子二人相对垂泪,沉浸在巨大的秘密所带来的冲击与煎熬之中。
浑然未觉,窗外屋檐的暗影里,一道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的身影,已将这番对话尽数听入耳中。
江石屏息凝神,直到屋内只剩压抑的哭泣与叹息,才如狸猫般轻巧滑下,借着庭院花木掩护,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松鹤堂。
江琰听完江石一字不差的复述,静坐于书案之后,久久未语。
烛火在他深邃的眸中跳动。
丑事?苏晚意的母亲?
海生果然是苏家血脉,而且是苏晚意的亲弟弟。
他看着窗外沉沉的夜幕,指尖轻轻敲击桌面。
他突然有些后悔,此行带海生来杭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