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会在这家茶社看着他。
现在,她就看到叶伏流抬头看了过来,还朝她笑着挥手。
叶伏流的嘴型在夸张地一张一合,余烬刚想问叶轻繁他在说什么,一转脸就看到了又笑又哭的叶轻繁。
“黄毛丫头,你怎么哭了?”
叶轻繁抽噎着,又笑着,“将军,叶伏流对我说,以后他可以护着我了。”
她看到叶伏流刚才的那句“姐姐,以后我可以护着你了”,像是补给给她的血肉养料,足以让她五百年的无心无情重新长出一颗柔软的心脏。
余烬没有说话,看着已从街上过去的那个小小的少年背影:在这世上,可以有血脉相连的两个人互相依靠着,很幸福。
可惜,他的兄长,十六岁便战死沙场。
舒渐行早就注意到前方叶伏流看去的方向,他也顺着看过去,看到了兴奋欢呼着的叶轻繁,也看到了站在她身边的余烬。
当晚,叶轻繁和叶伏流再次齐聚韵文院,掀了叶重之的被窝。
最后一个戒疤落下,叶伏流嘴角带笑,“父亲,我为你烫齐了戒疤,可以出家了。”
叶重之嘴里被塞着木棍,只能呜呜地闷嚎。
叶轻繁松开了叶重之的手,将他嘴里的木棍拿开,然后一个丝滑向前转身,把脸怼到了叶重之面前。
叶重之刚得了自由的嘴,刚想来个破口大骂,却在看见叶轻繁突然对着他露出一个极其阴森可怖的邪笑时,吓得眼珠子都不转了。
这绝对是恶魔!
叶轻繁绝对是恶魔托生来要他命的!
“父亲,阮姨娘怀了你的孩子,开心吗?”
还没从惊吓中回神的叶重之,呆愣地眨了下眼睛。
叶轻繁又凑近了他的耳边,“可惜了,你看不到这个孩子出生。你呀!将带着期待,不甘和遗憾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