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烬抓着叶轻繁的手腕,想要将她的手连着银票一起拿出来。
却发现,不管他怎么用力,叶轻繁的手像是和他的身体粘在了一起,怎么都拿不掉。
看着叶轻繁嘴角弯弯眼睛弯弯地笑着的脸,余烬无奈,放弃挣扎。
可是!他刚松了叶轻繁的手腕,却突然虎躯一震,一股窜天的凉气从他的胸前直窜天灵盖!
他不可置信地低头,看着叶轻繁的手。
她塞银票就塞银票,怎么还敢捏他的……胸肌!
还连捏了好几把!
她怎么敢的啊!
女流氓啊!
叶轻繁嘿笑着把手拿了出来,还用手背在余烬胸前拍了两下,“对不起啊将军,没忍住。”
确实忍不住啊!
天热了,穿的衣衫也少了薄了。
这手伸进去,一不小心就碰到了梆硬的胸肌,又一不小心想起了很多话本里的画面,这不就不心甘情不愿地捏两下,真实体验一下手感嘛。
忍不住,实在是忍不住啊!
叶轻繁抬起另一只手,在那只手的手背上打了一下,“死手,让你不小心!”
“叶、轻、繁!”余烬咬牙切齿。
叶轻繁立刻抬起挨打的那只手,竖起的食中二指分开,然后手腕丝滑地一折,食中二指一弯,“跪”了在余烬面前。
余烬那口气忍了又忍,最后只说:“叶轻繁,你可是个正经人家的姑娘!你怎么……怎么能真不要名声!”
叶轻繁环视一圈,“这里又没别人。你不说我不说,鬼也不知道。”
“没人也不行!”
叶轻繁看着余烬这副凶狠受气包的模样,笑着没再说话,只又倒了杯茶小口小口喝着。
想起以前她去找孟婆,孟婆烦她,每次还没说几句话,孟婆就会用一句话就把她气走。
孟婆说:“无脸丫头,你都没摸过真正的男人吧?嘿嘿,我摸过。哎,你什么时候能摸着?”
哼,等再回地府,她就天天跑到孟婆跟前说这一段。
而且,她摸的可是大将军!不比孟婆摸那小柴火棍儿强?
余烬看到叶轻繁低头喝茶的嘴角都在上扬,很确定这丫头肯定脑子里又在瞎想些有的没的了。
冷静下来后,余烬又有些懊恼的后悔:怎么刚才就怂了呢?那么好的反扑机会,怎么就错过了?
原来自己就是那个所谓的有贼心还贼心不死、有贼胆却贼胆不大的窝囊废!
嗯……不行,得想办法弥补回来。
“嗯哼!叶轻繁……”
叶轻繁抬头,收了嘴角那不太正经的笑,“将军,怎么了?”
余烬强装镇定,看着叶轻繁的眼睛,“叶轻繁,你刚才……非礼了我,你得对我负责。”
叶轻繁眨着眼睛,“负责?话本子里没提过摸了男人要负责啊!”
余烬有些被气到,“你少看些话本子吧你!一天天好的不学尽学坏的。”
“将军,你放心!你只要陪着我去许家把账要回来,你将军府库房里的东西,我就不要了!就当是……就当是我不小心摸了你胸肌的代价和补偿。”
余烬听到叶轻繁随意地说出摸他胸肌的话,她不害臊,他的老脸都要臊红了。
这黄毛丫头脑子里到底装的什么啊?
“你想要我怎么帮你?”
“我这人讲究,银子匹配出力大小。没看见我今日给的银子不多吗?我只需要你往那儿一站,让人一眼就看出来你是来帮我的就行。如果实际情况有变需要你出手,咱再秋后算账。”
余烬:……
秋后算账……你是不是话本子也看不明白啊!
余烬拿起茶壶,倒满一杯茶,一口咕噜了下去,然后走到窗边吹风。
终于,喧天的锣声鼓声传来。
叶轻繁跑到窗边,探着头伸长了脖子往宫门那边看去。
看见一个身穿红袍骑在马背上的小小身影时,叶轻繁一手抓着余烬的手臂晃着,一手指着叶伏流的方向,“将军,将军,你看!你看,真的是叶伏流!”
余烬微微低头看了眼扒着自己手臂的那只手,笑了笑,“看见了。”
“状元啊!叶伏流真的成为状元了!还是大凛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六元及第状元郎!
“将军,我叶轻繁的弟弟怎么那么厉害啊!我要是有尾巴,我得翘一整年!
“叶伏流可太给我长脸了!他就是我在这世上除了我自己之外最大的骄傲!”
余烬:……这你也能把自己夸了?
“将军,你看骑在第三匹马背上的,是不是舒夫子?”
余烬凝眸看去,果然看到了高坐马背上的舒渐行。
竟还是探花郎!
“我在话本子上看过的,探花郎除了才学出众,还要样貌出众。将军,舒夫子是圣上钦点的探花郎啊!”
“话本子上说的不对。”余烬语气一本正经严肃认真还带着一分不悦,“你仔细看看,那榜眼长得不比舒渐行英俊?”
叶轻繁眯紧眼睛聚光看了一会儿,看到了榜眼的一张长方脸,虽然不丑,但绝对算不上英俊帅气。
“将军,你眼光有问题。”
“我眼光绝对没问题,榜眼长得多方正?才华还比舒渐行强。”
叶轻繁笑着,把脸伸到余烬跟前,“将军,你又吃醋了?”
余烬扯起嘴角露出个笑脸,“我喝酒。”
很快,队伍就走到了茶社楼下。
叶轻繁两只爪子挥得无比起劲,嘴里高喊着“状元郎”。
余烬想起那日他凯旋回城,叶轻繁也是这么开心地欢迎他,高声喊着“将军”。
之前叶轻繁和叶伏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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