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他慢慢将两张纸条凑到烛火上。
火苗舔舐着纸张,迅速将其吞噬,化为扭曲的黑灰,簌簌落在铜制的烛台上。
宋承业盯着那点跳跃的火光,仿佛在自言自语,声音低沉而平稳,却透着刺骨的寒意:
“这‘第一’的名头,这‘惊世’的文章……我倒要看看,他有没有那个命,等到放榜那一天。”
他抬起头,看向窗外沉沉的夜幕,仿佛能看到百里之外那个小小的、灯火昏黄的驿站。
“既然刀子借不好……”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那便换些别的法子。名声越大,死穴……往往也越明显。”
书房里,只剩下烛火偶尔发出的噼啪轻响,和更漏滴水声,单调地丈量着漫长的黑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