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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我真不想考状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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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谣言又起,痒处挠不得(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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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翻得越勤,这诗传播越广。
    到时候人人都知道这句诗,人人都知道是我陆怀瑾在清风阁上引的。
    我’博闻强识‘的名声,反而坐实了。“
    云浅浅一怔,细细想来,倒真是这个道理。
    那些想挑刺的人,必定会四处搜寻出处。
    找来找去找不到,便会好奇这诗到底从何而来。
    一来二去,诗名远播,陆怀瑾的名字也跟着传开了。
    “至于‘靠银钱安排’这一条,”陆怀瑾继续道,“更不用担心。”
    他掰着手指头给她算:“清风阁那晚在场十几位才子,徐子谦更是心高气傲之人。
    若我真是一滩烂泥,云家就算用金山银山堆,也扶不上墙,徐子谦第一个会站出来唾弃我。“
    “这些读书人最重脸面,最恨被人当枪使。
    他们亲眼见我在文会上应对自如,若事后有人传出’云家花钱买名声‘的话,他们岂不是连自己也一并骂了?“
    云浅浅微微点头。
    “所以,”陆怀瑾总结道,“流言不攻自破,只需时间。
    我们越急着辩解,越显得心虚。
    倒不如稳坐钓鱼台,让子弹飞一会儿。“
    他的冷静分析让云浅浅稍安。
    她垂下眼帘,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盏边缘,似在思量什么。
    半晌,她抬起头:“你说的有道理。但我也不能什么都不做。”
    陆怀瑾挑眉看她。
    云浅浅站起身,目光沉静,带着一丝商人特有的精明。
    “你的法子是阳谋,借力打力。我也有我的法子。”
    她没有多做解释,转身出了书房。
    当天下午,云家商行几位大掌柜便接到了大小姐的吩咐。
    翌日起,这些大掌柜在与相熟的读书人家庭往来时,开始不经意地提起一些话。
    “陆姑爷不仅学问好,于商道账目也颇为精通。
    前两日还帮忙厘清了一笔积年旧账,把老账房都说得哑口无言。“
    “是么?那赘婿竟还有这般本事?”
    “可不是。
    我家大小姐说了,姑爷是读书人里的全才,将来若中了进士,不论做官还是打理庶务,都是一把好手。“
    话传出去,听者有心。
    那些家中有考生、与云家生意往来密切的乡绅,更是收到了意外的惊喜——云家商行主动送来了上等茶叶,价格比往日优惠三成。
    “这是大小姐的意思,”送茶的伙计笑嘻嘻地说,“府试在即,各位公子备考辛苦,喝点好茶提提神。”
    乡绅们心知肚明,这是云家在示好。
    收了人家的好处,自然不好再说人家赘婿的坏话。
    云浅浅的手段,从不正面回击流言,而是绕开那些话,将话题导向陆怀瑾的实际能力。
    你说他诗是偷的?
    行,我不跟你争。
    但你知道他账算得比老账房还精么?
    你知道他帮云家理清了多少烂账么?
    你说他靠银钱上位?
    好,那我问你,清风阁那晚在场的十几位才子,有哪一个站出来说他是草包?
    徐子谦那样的人物,会为了银钱折腰?
    这些话不从云家嘴里说出来,而是借由那些大掌柜、伙计、相熟的乡绅之口传出去,效果比任何辩解都强。
    流言的势头,渐渐被压下去了。
    又过了几日,事情出现了转机。
    那日,徐子谦在城北一家书肆里翻找古籍,恰好遇见几位相熟的学子。
    寒暄几句后,其中一人压低声音问道:
    “徐兄,那晚清风阁文会,陆怀瑾的诗,当真不是他自作的?
    外头传得沸沸扬扬,说是什么隐士的旧作。“
    徐子谦放下手中书卷,看了那人一眼。
    “你也信这些?”
    那:“我也是听人说的……”
    徐子谦转过身,神色坦然,语气平和:“陆怀瑾之才,非我能及。
    其见解每每发人深省,非熟读死书可得。“
    他继续道:“至于那首诗,我遍查家中藏书未见,想来或是其家学渊源,或自出机杼,足见其学识根底深不可测。”
    几位学子面面相觑。
    徐子谦何等人物?
    临安府公认的才子,眼高于顶,从不轻易夸人。
    连他都这般推崇陆怀瑾,那些流言,怕是站不住脚。
    “多谢徐兄指点。”几人拱手告辞,脸上的疑虑消散了大半。
    徐子谦目送他们离去,嘴角微微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他没有告诉任何人,那晚文会散后,他曾独自在书房里坐了半宿,将陆怀瑾关于井田制与授田制的论述反复琢磨,越想越觉得精妙。
    那种将古制与时弊结合起来的思维方式,是他从未见过的。
    这样的人,会去剽窃一首诗?
    笑话。
    徐子谦的话传开后,流言愈发式微。
    再加上云家那边不动声色的运作,那些原本嚼舌根的人,渐渐没了兴致。
    毕竟,没有实证的谣言,终究敌不过众口铄金的正名。
    几日后,那些茶馆书院里的议论便少了许多。
    偶尔有人提起,也只是说一句“那云家赘婿,倒是有几分真本事”,便不再深究。
    风波,算是过去了。
    云府内院,气氛也松快了不少。
    小竹不再整天撅着嘴,又开始叽叽喳喳地在院子里跑来跑去。
    云浅浅的脸色也缓和了,偶尔还会在用膳时与陆怀瑾闲聊几句。
    陆怀瑾依旧那副咸鱼模样,每日里看看书,写写字,偶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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