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文会,不必太招摇。”
福伯明白了他的意思,躬身道:“是,老奴在家门口候着。”
陆怀瑾“嗯”了一声,迈步往前院走去。
穿过回廊时,他看见云浅浅正站在正房的门口,手里拿着一本账册,似乎正要出门。
两人目光相接。
云浅浅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陆怀瑾也点了点头,继续往前走。
他的脚步不快不慢,穿过前院,踏出云家的大门。
街上正是华灯初上时分。
两旁的店铺已经亮起了灯笼,橘黄色的光晕在暮色中摇曳。
来来往往的行人,有商贩,有小厮,有妇人,也有零星几个青衫书生。
陆怀瑾顺着长街往西走。
他的影子被灯光拉得忽长忽短,在青石板路上晃动。
县试的风波刚刚平息。
府试的浪潮已扑面而来。
但棋局已开,唯有向前。
城西的清风阁,是一栋三层高的酒楼,青瓦飞檐,门楣上挂着一块古朴的匾额。
此时楼前已停了几辆马车,几个小厮正在门口候着。
陆怀瑾走到门前,抬头看了一眼匾额。
正要迈步进去,门内忽然走出一个青衣小厮,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恭敬地问道:
“敢问可是陆案首?”
“正是。”
小厮躬身道:“楼上请,几位公子已经到了。”
陆怀瑾点了点头,迈步跨过门槛。
楼梯是木质的,踩上去吱呀作响。
他顺着楼梯往上走,二楼是散座,三楼才是雅间。
到了三楼,小厮在一间紧闭的房门前停下,轻轻叩了叩门。
“陆案首到了。”
门内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
随即,门从里面打开了。
陆怀瑾抬眼望去——
清风阁雅间内,灯火通明。
除了徐子谦,已有七八位青衫书生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