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雾绵绵不绝外涌,在阶上方凝结成一朵云,一朵五丈方圆,又白又浓的云,遮住了大门,遮住了大厦。
所有的人,脚下皆迟疑,被眼前的风雷声、怪云,弄得疑神疑鬼,心中发慌。
又传出三声钟呜,风雷声渐消。
浓雾一涌,两位珠花满头,罗裳飘飘的女郎,轻盈的从云中步出,手中各有一把晶光耀目的长剑,有若仙子临凡,裙袂飘飘中,眨眼间便来至切近。
先前站在阶旁的中年人,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不见了。
赤煞神君好色如命,被两位白衣女郎的花容月貌迷昏了头,兴奋地大叫:“这两个小娘子是我的,给我拿下,不许伤到她们,用镇神香下手,两位贤弟上。”
一高一矮两个黑衣人应声掠出,双剑齐发。
他们的左手,各握了一只精巧的蟠龙喷管。
白衣女郎来势似电,双方一言不发立即动手相搏。两女并肩疾进,身剑合一无畏地排空而至。
两个黑衣人不敢大意,并肩截住大喝一声,剑发云封雾锁。
这是封架的最严密最沉稳的招术,任何攻来的兵刃也休想从中宫切入,而且寓攻于守,只要架开攻来的兵刃,便可乘机行最猛烈最有效的反击。
“铮铮!”四剑在电光石火似的接触,火星飞溅。
骤急接触的人影突然静止,静得怕人。
四个人面对面站立,黑白分明,极不调和。
“他们完了!”有人低声惶然叫。
两个黑衣人并未封住白衣女郎长躯直入的剑势,甚至在剑身接触时,劲道弱的剑也反常地不被震开,就这样,两个黑衣人的剑似乎被白衣女郎的剑所吸住、内收。
白衣女郎两支长剑,分别刺入对手的右胸,斜透左胸心坎致命部位,入体尺余。
这是说,两个黑衣人是立即毙命的,心房一破,气散血崩充满了胸膛及内腑,当堂就断了气。
至于他们之所以不倒地,原因是女郎的剑支撑住他们。
一照面,一招致命。
两位白衣女郎手腕一动,两具尸体突然向左右飞跌,鲜血狂喷,长剑抛出,砰然跌出两丈外,滚了两滚便寂然不动了。
右首的白衣女郎俯身拾起一只小喷管,向同伴说:“姐,使用这种下流毒香的人,应该受分尸的报应,一剑毕命未免太便宜他们了。”
赤煞神君眼都红了。
他狂怒地一抖朱红色的大褂,拔出锋刃朱红色的剑,切齿叫:“泼妇!你杀了严某两位兄弟,你们……”
幽香扑鼻,白影冉冉而至,两位白衣女郎胆大包天,竟没将众多的高手看在眼下、居然毫无顾忌的发起抢攻。
从三丈外无畏地扑上,剑上风雷骤发,奇异的暗劲山涌,锋尖异光蒙蒙,向人丛行雷霆灵钧的冲刺。
“剑炁,小心!”识货的黑福神大叫,拉开马步,剑闪电的出鞘,吸口气功行百脉,力贯剑尖,迎着排山倒海般攻来的剑影,撤出了重重剑网。
赤煞神君也不慢,红剑布下了铁壁铜墙。
剑鸣声连续爆发,澈骨裂肤的剑气直逼丈外,但见四支剑夭矫如龙,人影依稀难辨,红、白、黑刺目的色彩,纠缠成千变万化的光团。
高手们纷纷走避,退至一旁观战。
功力悉敌,棋逢敌手。
一身白的白无常站在左侧,突然拔剑叫:“三大座主就位,列阵!”
黑福神的党羽中,也有人大喝:“四大杀星上!”
三大座主飞跃而进,每人的左手持有一面两尺长尺半宽的特制藤盾,右手有一把锋利的厚背单刀。
四大杀星是两剑、一雷槌、一双刃斧,吼叫着一拥而上,杀气腾腾,声势汹汹。
两位白衣女郎仅比黑福神和赤煞神君稍强一分半分,知道情势不妙,对方群起而攻,决难讨好,不等爪牙们合围冲到,一声娇叱,同时飞退。
“擒活的。”赤煞神君急叫,猛扑而上,赤剑红光熠熠,人如出山猛虎。
白衣女郎裙袂飘飘,从容退走,莲步细碎速度惊人,向白云弥漫的大门急退。
高手们来势如潮,二十余名高手发疯般赶来。
又是三声钟呜,两位白衣女郎尚未退入云中,中年人重新出现,同时,右首出现一双白衣如雪的老夫妇。
三支长剑一挥,风雷乍起。
两位白衣女郎也回身列阵,形成三方迎击阵势。
最先冲到的赤煞神君,碰上了白衣老夫妇。
一声龙吟,三剑接触。
红影暴退,撞向涌来的人群。
是赤煞神君,连人带剑被震飞,倒翻一匝砰然背部着地,跌了个昏天黑地,赤剑出现两颗缺口,飞抛出三丈外,Qī.shū.ωǎng.几乎误伤了两个爪牙。
黑福神比赤几神君聪明,冲向俊伟的中年人。
他看出中年人赤手空掌,不像是了不起的人物,毫不客气地疾冲而上,剑发射星逸虹,身剑合一势如奔电。
中年人淡淡一笑,但见人影一闪却没,从剑尖前消失,狠招射星逸虹落空。
人影在他的左侧背出现,一股无可抗拒的潜劲涌到,及体时护身真气汹涌地溃散,百脉俱收。
黑福神果然不愧称黑道之霸,奇异的潜劲及体便知不妙,机警地全身放松,聚功保住心脉,冲势顺乎自然,不妄作止势的打算。
这一冲,直冲出两丈外,冲上了石阶,方感到身后的无穷压力消失。
好不容易止住冲势,发觉自己已到了云团的边缘,一股奇异的、令人窒息的怪味直冲鼻内,真气立生浮动异象。
“快退!”他大叫,屏住呼吸飞退。
身后,两名接应的爪牙跌翻地地哼哼哈哈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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