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没握有确证,真也无奈他何,想了想说:“好吧!兄弟暂且相信你,等兄弟的朋友到来后,证实你确与逍遥真君有交情,咱们再面对面谈谈。”
“也好。严兄,如果你知道逍遥真君的下落,兄弟愿以千金为酬,决不食言,储金以待。
现在咱们加紧合作,把周小狗弄到手,便可知道珍宝的下落线索了。”
“郝兄打算……”
“兄弟打算借用你的弟兄,先对付明珠园那些女人,把陶大娘母女夺获,再利用陶大娘母女,引周小狗到绝地决一死战。
陶大娘母女确实与珍宝的下落有关连,未能早早的把她们弄到手里,真是兄弟最大的失策。”
“郝兄知道明珠围那些人的底细吗?”
“奇怪,居然没有人知道她们的底细,兄弟深感惭愧。严兄手下弟兄众多,江湖精英萃聚,也许有人知道她们的底细,尚请严兄多费心。
迄今为止,仅知她们是本地人氏,姓乔,平时深居简出,府城的入很少看到她们露面。
去年珍宝在中梁山下神秘失踪,明珠园事前事后一无异状。珍宝失踪现场的那三位村姑,很可能是她们派出的人,可惜毫无头绪,无从查起。”
“听说郝兄对其他线索并不重重,却全力追查那些骡夫的去向下落,是什么缘故呢?”
“骡夫可能是劫宝贼。”
“可有头绪?”
“共查出四匹健骡的下落,但骡夫的下落有如轻烟般平空消失,委实令人百思莫解。洋县水路毫无所获,太白山古道也毫无踪迹,人就是平空消失了。
兄弟怀疑他们仍在附近隐身,等风声过后再携带珍宝远循。要不然,江湖上怎会毫无风声?”
“有道理,真得彻底搜查附近可隐身的地方。河对岸大巴山米仓山一带,有许多垦山的庄户,郝兄可曾派人清查吗?”
“不曾。等这里的事了结之后,如无结果,再花一年两载工夫,彻底清查那一带的山区。”
“也好,届时兄弟可望助你老兄一臂之力。”
“兄弟这里先行谢过,数百万珍宝,值得一查。”
“不值得一查,而是值得全力以赴。”赤煞神君眼中有贪婪的光芒:“郝兄别忘你我的协议?二一添作五。”
“我黑福神的诺言,比金科玉律更具权威,放心啦!”黑福神拍拍胸膛说。
“周小狗已从你我的指缝中溜掉了,再找他恐怕得费工夫。郝兄,你的人所用的绝脉散经奇毒,会不会失效了而误了大事?”
“问题是毒针是否已击中了他。”
“在下的人,已经证实你的人确是击中了他。”
“可是,他并未当堂瘫痪,这小狗真的可怕。”
“会自封经脉的高手就很难见效,追魂客詹宏是你老兄的人,他的七步追魂针霸道绝伦,但真要碰上了可自行封经闭脉的高手,也许七十步也不至于发毒。”
“周小狗如果死了,咱们失去了最好的追踪名手,十分可惜,现在唯一的希望是陶大娘母女了。”黑福神不胜惋惜地说:“在周小狗房中击溃你老兄那些弟兄的人,很可能是明珠园的女人所为。
她们也在打周小狗的主意,也是掳走陶大娘母女的涉嫌人,咱们是否该立即进行袭明珠园的大计?”
“兵贵神速,咱们事不宜迟,给她们一次出其不意的致命袭击,郝兄的意下如何?”
“对,咱们就这样决定。为免她们乘夜免脱,咱们来一次拂晓攻击,一网把她们都打尽。”
“对,一网打尽,捉几个美丽女人快活快活,也算不虚此行。你知道,兄弟对美丽的女.人有偏好,请不要见怪。”赤煞神君得意洋洋地说。
“彼此彼此,没有什么好笑的,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老实说,人生在世,说起来仁义道德神圣得很,说穿了还不是男为女女为男?
咱们在江湖玩命,不是为发扬仁义道德而上刀山蹈剑海,而是为财色权势抛头颅洒热血,决不是可笑的事。现在,咱们来计议计议。”
天没亮,明珠园已被大群黑衣人包围封锁,连临河一面也被四艘板船严密监视,出路已绝。
明珠园中灯火全无,一无动静。
破晓时分,二十余名首脑人物,踏着朝曦昂然进入园门,一无阻滞地穿越园林中的花径,接近大厦前的广场。
全园静悄悄,不见人踪。
领先与赤煞神君并肩而行的黑福神,有点心神不定,藏在鬼面具内的面孔表情如谜,低声说:“严兄,有点不对,兄弟不喜欢这种情势。”
“有何不对?”赤煞神君问。
“以往兄弟的人,曾多次前来晒探,除了她们撤走时可以深入之外,没有一次能接近大厦,皆被武功深不可测的人半途击退,今天怎么静悄悄像座死屋,咱们一无阻滞如入无人之境?她们可能已经重施故技撤走了,咱们又白跑一趟。”
“不可能的,监视的人不是说半夜里还有灯光人声吗?并没有发现有人出园呀。”
“所以我说有点不对。”
“你是说……”
“她们已经发觉被围,也许从地道逃走了。”
说话间,已进入广场,大厦的三座大门清晰可见。
“叮叮叮!”不知何处传来了三声悦耳的钟呜。
中门大开,踱出一位身打修长的中年人,降阶而下,在阶下的砌花扶栏的旁边背手伫立。
接着,大厦数十间房舍中,传出一阵阵惊心动魄的隐隐雷声,似乎全园的古木皆在风雨中摆撼。
所有的人,皆觉得自己正处在大雷雨的中心,似乎天在动,地在摇,人人毛发皆竖立,心动神摄。
中门内,袅袅逸出一团白雾,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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