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霉味,香玉轻车熟路打扫干净,又铺上带来的被褥。
李澄霞则坐在佛堂侧面的一处窗下抄经。
香玉坐在书案前,盘腿而坐,“娘子,你说,那清河县主非要在先夫人的忌日,将四爷叫去县主府,到底是为了什么?”
李澄霞手中的狼毫小笔顿了顿,眸色浅淡,“不知。”
香玉有些忧心:“四爷一心想迎娶清河县主,若是县主将四爷叫过去,是为了商议如何对付娘子你,咱们可怎么办才好?”
“还有咱们对小郎君说的那些话,若是小郎君告诉了四爷,四爷肯定要生气,说不定要让咱们在佛堂待一辈子?”
李澄霞抬眼睨了香玉。
香玉何时变得这般啰嗦了?
她不语,继续抄写佛经。
“娘子,水到临头了,您怎么还能这么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