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贬妻为妾?再嫁国公渣夫一家悔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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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又见封让(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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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君勾搭皇家贵女,要将她降为妾室。
    若是换做是她,现在不知道慌成什么样了。
    娘子实在是安静得有些可怕。
    李澄霞:“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香玉看着李澄霞,“娘子,你别抄了,你越是抄经,我越是慌得厉害。”
    “你若是闲得发慌,不如帮我做件事。”
    香玉眨眨眼,“娘子请吩咐。”
    李澄霞拿了一张信笺,写了一封信,待字迹干后装入信封,又在信封上写下收件人。
    “将这封信送到锦绣花坊孙掌柜手中,你告诉孙掌柜,他若帮了我这个忙,他在我这进的花卉可比市面上降价三成。他之前,他想让他的女儿跟随我如何种植牡丹,待事成后,我便答应他。”
    孙掌柜是花商,经商头脑十足,但在种花、培植花卉这方面,技术很是不足,培植出来的花卉不是品相不好,就是烂根死亡。
    香玉这下笃定,娘子说要和离,不是一时起的念头,而是深思熟虑的结果。
    瞧瞧,连花坊都准备开了。
    香玉悄悄将信送了出去。
    ……
    封润泽从县主府归来,直接去了琉璃园。
    见李澄霞不在,便问了锦玉。
    锦玉说,娘子去小佛堂,为先夫人念经、斋戒。
    封润泽又问,“我不在小李氏可有说些什么?”
    锦玉摇摇头,说没有。
    封润泽心下松了口气。
    好在小李氏识大体,没有闹起来。
    他也不想缺席亡妻忌日,只是县主遇上了大事,十分火急,他必须去一趟县主府。
    县主说,韦贵妃将她召进宫中,教授宫中礼仪,有女官向她讲述吐蕃文化习俗、风土人情等等。
    封润泽意识到,县主是很有可能内定和亲吐蕃的宗室女。
    “小李氏打算念经斋戒几日?”封润泽又问。
    锦玉说,娘子没交代。
    她目送走封润泽,今日娘子与小郎君说的那些话,她可不敢告知四爷。
    若四爷知道了,必定要责罚娘子。
    她不太支持娘子和离,更不想在这个时候给娘子添麻烦。
    她转身进屋,盘算起她送出去的信,怎的还没有回复?
    不知道夫人收到没有。
    此刻,她并不知道她送出去的信李家那边已收到,只是李家夫人贺氏回娘家省亲去了。
    衡阳院。
    封润泽向周氏说起,陛下可能让清河县主和亲吐蕃之事。
    “母亲,儿子实在没辙了,任儿子如何评说,小李氏就是不肯答应做妾,甚至三番两次拿和离来要挟儿子。”
    他方才去琉璃园,就是想再与小李氏商量商量,各自退一步。
    小李氏去佛堂为亡妻大李氏念经斋戒,他今日又缺席亡妻的忌日,小李氏心中必定不高兴,想说的话,又觉得时机不好。
    毕竟今日是亡妻大李氏的忌日。
    周氏叹气,小李氏看着性情绵软,却也是个爱拿乔做作的性子。
    让小李氏做妾这件事不能硬来,若是逼急了她,将贬妻为妾的事闹了出去。
    别说有损西府名声,若是传到韦贵妃口中,只怕四郎就别想娶清河县主了。
    她安抚了封润泽两句,又道:“女子以夫为天,小李氏再闹也只会在你跟前闹一闹。
    你先安抚好县主的情绪,等小李氏斋戒结束,母亲会料理小李氏。
    到时,她同意也得同意,她不同意也得同意。”
    封润泽每日照例去县主府,李澄霞难得安闲了两日。
    周氏没来寻她麻烦,继子封平安也没来烦她。
    这日深夜,李澄霞再次被“绑架”到东府。
    第一回是被捆着手脚掳去,她惊惧之下不敢多瞧,处理完封让的伤势,就被银朔匆匆“送”回祠堂。
    而这一回,不知银朔是何时悄摸进了小佛堂,不动声色用带了迷药的帕子将香玉迷晕。
    银朔行了个叉手礼,“四娘子,劳烦你随我走一趟,国公爷情况不大好。”
    他简略说了封让的病况。
    李澄霞蹙眉道,“不应该啊,我开的药没有任何问题。”
    银朔不便说得太细,只道,“四娘子走一趟便知。”
    她乔装改扮一番,跟着银朔绕过西府与东府之间的小林,七绕八拐进入封让的寝居,朝霞园。
    朝霞园特别大,绕过假山树林,从一个小门进入,走过好几道落了锁的门,才临近封让的寝居。
    李澄霞惊奇地发现,这一路上无人。
    按说应该见到守门的下人,少不得让下人开了门锁,然后接受一番盘问,没有疑处,才放行。
    可这朝霞园里却静谧得可怕。
    李澄霞心中泛起嘀咕。
    这院落道路干净整洁,应该是特意让人清扫过。
    银朔在前头领路,走了好一会,回头看去,却见李澄霞在他身后一丈远的地方,这才惊觉自己走快了,放缓了步伐:“四娘子跟上。”
    李澄霞稍稍回神,紧跟银朔步伐。
    一路行来,李澄霞不喊累,也没有表现出半分胆怯,这让银朔心下多少生出了一丝好感。
    李澄霞跟得急,额上冒了些些许薄汗,“我跟得上。银朔小哥,快些带路吧。我担心国公爷伤情有变。”
    结合银朔在小佛堂里说的那些话,他心中真有这个担虑。
    银朔抿了抿唇,没再多言。
    又走了片刻功夫,终于到了封让的居所。
    四周寂静,廊下有几盏精致古朴的宫灯点着,将这清冷的院落映衬得素净又寂寥。
    银朔引着李澄霞进屋,低声说着封让的伤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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