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柚子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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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无人之窖(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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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北京不愿回来,我们说他没良心,对原生家庭有…。”
    “嗯嗯这个不说了,我也承认了判断失误,你接着说。”
    郑勇打断后让她往下说。
    刘晓雯站了起来。
    “万青云从小学习好、聪明懂事,现在在北京发展,加上你说他处事圆滑,官心很重,这跟他向我展示的一面很不一样,说明这个人,城府很深。”
    刘晓雯看了眼郑勇的表情,得到一种确认后继续说道。
    “这次回来应对拆迁办,那说明他才是这个家里的主心骨,至少…他说话万有根肯定会听。”
    “然后呢?”郑勇问道。
    “首先他是一个理智的人,一个聪明的人,甚至是现实的人,且还是一个公职人员,加上他在这个家说话的份量,那他…”
    刘晓雯一边来回走动,一边说道。
    “他只会提出一个更符合现实的赔偿方案,而不是现在这个极不合理的方案!”
    “那不是万有根提的吗?等等…你这么说好像也有道理,万有根是个农民,按理说,将来一切都指望这个儿子,这个事…没错,他会以万青云的意见为主。”
    郑勇也开始跟着分析,他回忆之前万青云跟他说的一些片段,乍听合理,经刘晓雯这么一说,站不住脚。
    “你接着说。”
    “我怀疑,不,我认为,他们不肯搬,跟多少钱没关系。”
    刘晓雯神情愈发笃定。
    “那跟什么有关?跟你刚刚说的万有根还有个儿子有关?”
    “不!”
    “不是,那是什么?”
    “我说的不,是这个小孩不一定是儿子。”
    刘晓雯在郑勇面前停下了脚步。
    此刻,窗外乌云压顶,电闪雷鸣,暴雨顷刻之间覆盖大地。
    万青云道别李珊,上了一辆出租车。
    李珊站在咖啡店门口,看着车驶去的方向,在极速落下的灰白色里,渐行渐远,直到模糊,直到消失不见。
    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又放下。
    “你是说,小万他爸知道这事。”
    “这……我也不敢完全肯定。”
    刘晓雯的分析基于了一些不确定性。
    就像办公室窗外这场大雨,不确定会不会下,何时下。
    “如果真有个小孩,现在…至少三十多了吧。”
    郑勇深深吸了一口烟,站在窗边。
    “那他为什么要把小孩送走?难道那小孩…也有问题?”
    “有没有可能……他…没有送走?”
    刘晓雯这句话,让窗外天色显得更为昏黑沉郁。
    “你的意思是…”
    “你还记得那个叫君君的孩子吗,他说在后院见到了鬼。”
    “你不是去看了吗,那不是万有根他老婆吗。”
    “是的,那天确实是他老婆,但我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刘晓雯开始进行更为大胆的推理。
    “首先,君君说的鬼是从地里爬出来的,我那天跟小万在后院,虽然没有看到这一幕,但我发现了一个诡异的细节,王桂芬进了两次后院,推了两次停在后院的板车,万有根也很快将板车复原到同一个精确的位置,那个位置,没有杂草,我觉得那板车下面一定藏了一个……”
    “一个什么?”
    “一个地窖。”
    郑勇听到刘晓雯这句推断,不由得惊出冷汗。
    “你这些分析没有任何事实依据。”
    郑勇的质疑,语气并不坚定。
    “假如万青云真还有一个哥哥或姐姐,我更相信万金生说的,送到了远房亲戚家。”
    “如果是送到远房亲戚家,现在不应该接回来了吗?拆迁的赔偿不应该让他们足以过上正常生活了吗?”
    “也许小孩……不愿意回来。”
    “勇哥,你别忘了,这个人要是存在,至少三十多岁了,这三十多年大家怎么没见过?一次都不回来,你觉得可能吗?”
    郑勇听着刘晓雯这些追问,一时开不了口。
    出租车停在万有根前院门口,万有根撑着雨伞把万青云接到屋内。
    “雨大,我先去收拾一下。”
    万有根穿上雨衣,端着盆,进了后院,带上了门。
    暴雨捶打地面,砸在一辆板车上轰轰作响。
    万青云站在客厅窗边,眼神一直看着前院,出租车还停在门口。他眼神穿过玻璃上密集的雨点,看着车后方那条曲折的村路,像在警惕什么,又像在期待什么。
    郑勇站在办公室窗边,窗面映着一位年轻莽撞的女警,正注视着他的背影。
    “地窖?爬出来…”
    郑勇想到那个瘦小的男孩。
    “不对,这还是说不过去。”
    他走到桌边拿起烟盒。
    “君君跟我说那个鬼,从地里爬出来的时候,手里拿了一个盆,我怀疑那就是万有根。”
    刘晓雯继续进行自己的分析。
    “这…不能代表什么。”
    郑勇摇了摇头。
    “那他为什么不肯搬?为什么他家那边的监控总会坏掉?为什么他被万国斌骚扰这么多次,一直不愿意加装监控来保护自己?”
    刘晓雯不断提出质疑,并给出了自己的结论。
    “我认为他这些行为,很可能就是在保护自己。”
    郑勇听着这些话,又点上一根烟,坐回了位置。
    他看着窗外落石般的暴雨。
    他知道这个城市气候无常,冬天湿冷刺骨,夏天雨季漫长。
    他不认为一个人可以在地窖里存活这么多年,更何况,还有他解不开的动机。
    刘晓雯拿起笔在纸上给郑勇画了一张图,大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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