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不来处理,哼,这帮人都一样,都巴不得我赶紧走。”
“那这些人你认识吗?谁带的头?”
“不认识,看着都不像大港的。”
说完万有根递给郑勇一支烟。
“估计是开发商找的人。”
刘晓雯插了一句自己的判断。
“没证据不能这么说。”
郑勇打断了她,接着看了眼窗外院墙后面的电线杆。
“这附近装了监控,我们要查也查得到。”
“我说实话,我也不想跟他们斗,我这岁数了也不想折腾,再加上我这腿脚……”
他看了看自己的腿,继续说道。
“你说他们这帮人,怎么就非要盯着我这一亩三分地呢?”
万有根叹了口气,给自己搬了个板凳。
“大港城市化改造是市里的规划,这几年大家都盼着拆。据说你这位置还是盖商场,将来寸土寸金,他们不可能放弃你的。”
“那我也不可能放弃!”
“当然,这是你的权利。”
郑勇点了根烟,沉默了片刻。
“有根叔…有句话我可能适合问,但毕竟打造和谐社区也是我的职责,问了您别介意。”
郑勇快速抽了两口烟。
“你是不是想问我,到底为什么不肯定搬?”
万有根看了眼郑勇。
“是…确实是跟钱有关吗?”
郑勇问出这句话,屋内更安静了。只剩微弱的电视声和万有根老婆发出的浅笑,气氛甚至有些诡异。
刘晓雯也很诧异,她没想到眼前的队长会问得这么直接。
“跟你说实话吧,也不瞒你,确实就是钱没谈拢。”
万有根没有回避这个问题。
“你们看,我老婆身体也不好,两个儿子也没结婚,我也没别的本事,全家就指着这间屋,我能怎么办?”
万有根说完低下头,一只手挫着膝盖。
“能理解能理解,这也是正常心态。我听说过两天,村里还要跟开发商代表开一次会,你的问题可以提,什么条件大家多谈一谈,总有解决方案。”
郑勇弹了弹烟灰,连说带劝。
“谈了好几次,书记也来了,开发商也来了,我提的条件都谈不拢。”
万有根说完指着院子。
“你看,他们就找人来闹事,以为吓唬我这个瘸子就有用。哼!我怕什么?现在是法制社会,他们还敢怎么样?还有你们在,我不怕他们!”
“没错有根叔,法制社会谁闹事就抓谁,这你放心。像他们这样丢东西进来,这都不只是扰民了。”
郑勇说完又指着院墙外的监控摄像头。
“晓雯,回头你去查下监控看看都些什么人。”
“好,我回去就查。”
刘晓雯点了点头,突然问了一句跟骚扰无关的问题。
“叔,我想问下,您家拆迁这个事,您儿子的想法跟您是一致的吗?”
“当然一样的,再说这是我的房子,我说了算!”
万有根答得很快,口气强烈。
“方便问下您两个儿子在哪工作吗?”
刘晓雯继续追问,郑勇也没打断这个新人。
“我老二现在在北京工作,这两年工作忙,回来的少,喏,那些都是他从小到大得的奖状。”
万有根指着那半面墙的红榜,话语间透着骄傲和炫耀。
“万-青-云,看得出来,确实很优秀。那您老大呢?”
刘晓雯念了一遍奖状上的名字,继续问道。
“老大,老大在家。”
“跟你们住一起?”
“住一起。”
“那他做什么工作?”
“他没工作。”
“那他现在是出门了还是?”
“在家,在屋里睡觉。”
“他今年多大了?”
“四十多了。怎么了?这位同志你问这个,是跟这些闹事的有什么关系吗?。”
万有根弹起手指了指院子。
“没有没有,我只是想了解一下您的家庭基本情况,这也是我们的…”
刘晓雯话没说完,郑勇站起身又打断了她。
“行了,差不多了,你反映的这些我们都记下来了,有什么情况你再及时跟我们联系。我看这边工程车来来去去,你们也多注意安全。”
他边说边往外走,带着刘晓雯上了警车。
刘晓雯坐在副驾,透过后视镜,她突然看见身后这栋老旧斑驳的两层小楼,二楼窗户里边,有个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正朝她挥手。
一直挥一直挥,直到警车拐出那条路,开上了柏油跟水泥混合的街道上。
“他大儿子万国宝,生下来智力就有问题。”
“勇哥,他老婆是不是也…?”
“看着像,估计是有遗传。”
“那他小儿子怎么就…?”
“遗传也不是必传撒,这近亲结婚就是会有这样的概率。”
“近亲?那他老婆是他的…?”
“听说是远房表妹。”
郑勇告诉了刘晓雯一些万有根家的背景情况,提醒她在当事人面前记得规避一些话题。
“他小儿子确实混得不错,在北京,但听说这几年没回过老家。哼,我是觉得这些读书人吧…一个个也没什么良心。”
“你是说万青云这个人,看不起自己的原生家?”
“鬼知道呢,我是这么猜。”
郑勇对着窗外扔出烟头,哼笑了一声。
“这两年搞拆迁回来的人多了,过去更没人回来。他们家情况你也看到了,我估计啊,就是怕给自己在北京丢脸。”
“那这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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