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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夜争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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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冷眼观局,善恶不再留余地(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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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辈,便是大逆不道!”
    “无凭无据?”
    沈砚抬掌,将手中令牌高高举起,晨光穿透令牌纹路,独特的三房嫡系暗部刻印清晰展露,人人可见、无可伪造。
    “侯府暗部死士令牌,专属三房调遣,每一枚皆有宗族暗记、存档在册。赵执事敢说,这也是我捏造之物?”
    “这柄淬毒短刀,刃身刻有三房专属暗纹,专为暗杀所用,寻常护卫、外系死士根本无权持有。你敢说,也是我凭空伪造?”
    句句属实,件件铁证。
    赵坤彻底失语,身躯僵硬伫立,再也说不出一句辩驳的话语,心底防线彻底崩塌。
    在场所有子弟哗然低语,先前的忌惮敬畏,彻底变成了对三房的惊惧与鄙夷。
    为了打压一个落魄旁支,不惜动用淬毒兵刃、嫡系死士,深夜伏杀、不择手段,这般阴狠卑劣的行径,早已颠覆了侯府传承的规矩道义。
    沈砚冷眼俯瞰狼狈难堪的赵坤,语气淡漠冰冷:“既然执事无法定夺,那便不必劳烦你。我自会带着证据,亲赴前厅,面见族老,当众厘清是非、辨明对错。”
    话音落下,他不再停留,转身踏步,身姿挺拔如松,步履沉稳坚定,径直朝着侯府前厅方向走去。
    不卑不亢,不惧权势,直面整个三房的滔天压力。
    从前他避事、躲事、忍事,只求安稳度日、潜心修炼。
    如今他揽事、破事、平事,只因退让无用、隐忍徒劳。
    既然对方不肯罢休、不死不休,那他便主动掀局,当众撕开三房伪善的面具,把所有暗处的阴私算计,尽数摆上台面,以规矩对规矩,以正道破阴谋。
    演武场众人看着他孤绝挺拔的背影,无人敢阻拦,无人敢言语。所有人都清楚,今日之事,早已不是简单的同辈切磋、违规惩戒,而是侯府新旧格局的彻底颠覆,是落魄旁支与顶尖三房的生死对决。
    侯府前厅,肃穆威严,青砖铺地,梁柱雕花,常年静谧庄重,是宗族议事、裁定奖惩、执掌家风的核心之地。
    此刻前厅之内,气氛压抑凝滞,风雨欲来。
    三房主母柳氏端坐侧位,一身素雅锦裙,妆容温婉,眉眼平和,看似端庄贤淑、气度雍容,眼底深处却藏着彻骨阴寒与翻涌杀机。
    她静坐在此,早已听闻演武场的所有动静。
    得知三名精锐死士尽数陨落荒山,得知沈砚安然归府、手握铁证,得知沈浩被一招重创、当众折辱,她的心境早已彻底沉冷。
    十年轻视,十年纵容,终究养出了一头反噬自身的凶兽。
    她原本以为,沈砚只是个略有天赋、心性怯懦、易于拿捏的晚辈,只需稍加打压、断其资源、磨其锐气,便可终生困于底层,翻不起半点风浪。
    可她万万没想到,这个少年的隐忍,从不是怯懦,而是蛰伏蓄力;他的退让,从不是无能,而是伺机破局。
    一夜之间,破境、杀死士、破杀局、碾压嫡系、手握罪证、正面掀桌。
    心智之深、杀伐之狠、城府之沉,远超她的预估,已然成为足以撼动三房根基的巨大隐患。
    “娘亲……”
    一名三房侍女快步入内,面色慌张,低声禀报,“沈砚从前场走来,手持死士信物,扬言要面见族老,当众厘清昨夜之事!”
    柳氏指尖轻轻摩挲着温润玉镯,动作优雅从容,不见半分慌乱,唯独眼底寒意愈发浓重。
    “我知晓了。”
    她声音轻柔温婉,听不出半点戾气,却让周遭侍女尽数噤若寒蝉,不敢抬头。越是平静,便越是狠绝,这是柳氏素来的行事风格。
    “他既敢来,那便让他来。”
    “我倒要看看,一个无根无靠、势单力薄的旁支子弟,如何凭一己之力,撼动我三房根基。”
    在柳氏眼中,沈砚手握证据、当众对峙,看似凌厉强势,实则鲁莽短视、自寻死路。
    侯府宗族,向来重尊卑、重权势、重人脉。三房深耕侯府数十年,根深蒂固、人脉遍布、话语权极重,族老大多与三房交好,或是受其三房恩惠。
    沈砚空有铁证,却无根基、无靠山、无势力,孤身一人,想要当众扳倒三房、撼动她的地位,无疑是以卵击石、自寻死路。
    私遣死士又如何?暗下杀手又如何?
    只要她矢口否认、层层遮掩、借力压势,便可将所有罪责推脱干净,反将沈砚污蔑为狂妄悖逆、造谣生事、以下犯上。
    届时,无需她动手,宗族规矩、族老裁定,便会彻底废掉沈砚,永绝后患。
    这便是世家权势的力量,是孤身崛起之人最难跨越的天堑。
    片刻之后,沈砚的身影出现在前厅门口。
    青布衣衫,身姿挺拔,步履从容,孤身一人,立于肃穆威严的前厅之外,没有半分局促怯懦,反倒自带一股清冷凛然的气场。
    他抬眼,目光平静扫过厅内众人,最终落在端坐侧位、温婉端庄的柳氏身上。
    四目相对,无声交锋。
    柳氏眼底是居高临下的漠然、掌控全局的自信,以及深藏不露的阴狠杀意。
    沈砚眼底是澄澈通透的冷静、无所畏惧的决绝,以及看透一切阴谋的冰冷。
    “沈砚,见族老长辈,为何不跪?”一名白发族老眉头紧锁,声线威严,率先开口问责,试图以尊卑规矩先压其气势、定其过错。
    沈砚身形未动,脊背挺直,不卑不亢,声音清冷平稳:“我无罪,无需跪。”
    “放肆!”族老沉声呵斥,“重伤同族子弟,藐视执事权威,扰乱演武堂秩序,桩桩件件皆是过错,你竟敢说无罪?”
    “过错需分本末,罪责需论源头。”沈砚寸步不让,朗声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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