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能被王铣称为“本事比我大”的,一定不简单。尤其是家传的斥候功夫,侦查、游击、近身搏杀——这些东西,正是他将来在战场上最需要的。
他把信收好,躺在床上。
窗外的夜空很干净,星星密密麻麻地铺着,像冻在黑色天幕上的冰碴子,一动不动。远处的寒江结冰了,偶尔传来一声沉闷的冰裂,像是水下有什么东西在翻身。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开始规划接下来几个月的训练计划。
早上跑步加量,马步加负重,石锁换七十斤,手戟每天多练一百次,杀招每周过一遍,战术每个月自己推演两次……五月份毕业考试,必须保持全甲等。七月份上都骑兵学院入学考试,四科甲等。
“一步步来。”他对自己说,“急不得。”
窗棂上的霜花在月光下泛着淡蓝色的光,像是一层薄薄的绒毯铺在木框上,安静得仿佛能听见寒气凝结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