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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剑:接替老李,打造最强新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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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新的时代拉开序幕(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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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也有一些铁杆汉奸负隅顽抗,掏出枪来想偷袭,刚开一枪就被野战集团军装甲车上的机枪压住,要么被当场击毙,要么被活捉。
    有个伪保安团的团长,躲在自己的洋楼里,把门窗都堵上,还架了一挺机枪,喊着:“我跟你们拼了。”
    结果野战集团军的装甲车开到院子门口,炮口对准了院墙,喊他三分钟投降,他在里面刚骂了两句,就听见外面哗啦一声,装甲车撞开了大门。
    他当场吓得扔了机枪,从后门爬出去想跑,被埋伏在外面的战士当场抓住,拖出来的时候满脸都是泥,衣服都刮破了,嘴里还喊着:“我投降,我投降。”
    抓出来的汉奸被捆着胳膊排成队,游街的时候,老百姓都围上来骂,有的扔菜帮子,有的吐唾沫,往日里他们在鬼子面前点头哈腰,在老百姓面前作威作福,现在头都垂到胸口,连抬头看人的勇气都没有。
    一个被汉奸害死了儿子的老大娘,拿着拐杖打那个汉奸,一下一下打在他背上,汉奸不敢躲,只一个劲缩着脖子挨,哭着喊:“我该死,我该死。”
    太阳落山的时候,第一批抓到的三百多个有名有姓有身份的汉奸被押去了临时军法处,街道上的老百姓拍着手叫好。
    夜色里,北平城的胡同里飘着久违的安稳气息,那些藏着还没被抓出来的汉奸,整夜都睡不着觉,听见敲门声就吓得浑身哆嗦。
    他们知道,自己完了,今天没有来抓自己,不等于明天不来抓,那些被抓的汉奸,各种拉出萝卜带出泥,早晚的事情。
    当天晚上,甚至有活活把自己给吓死的汉奸。
    距离野战集团军入城已经过去了三天,安天门广场的青石板上,一大清早就坐满了从四九城各个角落赶来的老百姓。
    两天前,野战集团军军法处贴出的告示贴满了所有城门洞:“凡有据可查之汉奸,一律公审,准许百姓旁听,允许受害者当面控诉。”
    消息传出去,当天夜里前门外的红纸、白绫就卖得精光,学生们扎了一夜的白花,给那些死在汉奸手里的牺牲烈士与无辜者亡灵。
    天桥的木匠们连夜赶做出被告席的木栏,不用一分钱工钱,表示给咱们自己办正事,谈钱脏手。
    太阳刚越过正阳门箭楼,广场四周已经挤了足足十五万人,连长安街两边的槐树杈上都坐满了半大小子。
    公审台搭在安天门城楼正下方,台正面挂着一丈多长的红布横幅,上面是老翰林写的八个黑字:清算罪孽,还我河山。
    台口左右,停着两辆擦得乌黑的猎豹全地形装甲支援车,炮衣挽得整整齐齐,战士们挺直腰杆站在车边,凯夫拉头盔上的红五角星亮得晃眼。
    台下面专门留出了一块地方,坐的全是被汉奸害过的家属,不少人穿著孝衣,怀里抱着牌位,安安静静等着,连哭声都压着,只攥着手里的帕子,指甲把帕子掐得全是褶子。
    九点整,三声军号响过,公审正式开始。
    第一队汉奸被押着从南边走进广场,人群瞬间像开了锅的沸水,骂声、哭诉声混在一起,浪一样往汉奸头上扑。
    为首的就是帝都伪正府委员长王克明,当初就是他带着一帮人,捧着太阳旗跪在正阳门,把帝都城双手献给小鬼子。
    今天他穿着藏青色的缎子马褂,往日里油光锃亮的头发全乱了,五花大绑的绳子勒得肩膀都渗出血,两个野战集团军战士架着他往被告席走,他的脚软得像面条,走一步拖一步,缎鞋蹭着青石板,发出嚓嚓的响声,刚走到被告席,腿一软直接瘫在了木栏边,头垂得快贴到肚子,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军法处审判长是野战集团军第一野战师第一重装合成旅政委兼野战师政治部主任赵刚,他拿起状纸,声音透过话筒和音响喇叭传得满广场都是,每一个字都砸在人心上:
    “被告王克明,前北洋正府财长,民国二十六年七月,小鬼子侵占帝都,王逆主动投敌,组建伪正府,出卖帝都主权,替小鬼子征粮筹饷,一年多时间,帮助小鬼子抓壮丁一万二千余人,残杀抗日同胞一百一十七人,其中有二十三名是未成年学生……”
    每念一条罪状,台下就响一阵骂声。
    念完最后一条,赵刚问:“王克明,你可有话要说?”
    王克明半天才能抬起头,脸白得像死人,嘴唇抖了半天,才挤出一句:“我、我是被小鬼子逼迫的,我……我也是没有办法……”
    话音刚落,台下人群分开一条道,一个瞎了左眼的老太太,拄着拐杖,由十六岁的孙女扶着,一步步挪上台。
    老太太的儿子是二十九军的兵,喜峰口抗战没战死,退下来的时候被王克明手下的侦缉队认出来,交给小鬼子活埋了。
    老太太走到王克明跟前,抬起拐杖,啪一下打在他脸上,声音抖得像风吹树叶,却每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你没办法?我儿子在长城打鬼子,流了满身血,他有没有办法?你把他交给小鬼子活埋,你怎么不说你没办法?我瞎了一只眼,哭瞎的,哭我儿子,你今天也尝尝,什么叫没办法!”
    老太太说着,又要打,王克明缩着脖子不敢躲,脸上瞬间肿起一大块,血顺着嘴角往下流,滴在他的缎子马褂上,印出一片片暗褐色的印子。他再也不敢说半个逼字,只低着头,任由老太太骂,整个人抖得像筛糠。
    第二个押上来的是伪警察局总监齐谢元。
    这家伙是行伍出身,当过北洋正府的督军,投敌后帮小鬼子建了伪警察队,专门搜捕抗日分子,光是签字批的死刑令,就有三百多份。
    上台的时候他还硬撑着,梗着脖子,把胸挺得高高的,想端着前辈的架子,嘴里还嘟囔:“我维持地方治安,没做过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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