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大声密谋!我要敲竹杠!(求月票)(第5/6页)
无愧的领军人物,更是早已内定直升三级院的保送生。」
「在很多人眼里,灵媒就是装神弄鬼,就是跟死人打交道。」
陈鱼羊看着苏秦,忽然问道:
「苏秦,在你看来,灵媒一脉,究竟是什麽?」
苏秦皱眉思索。
他在前几天的试听课上,虽然并未深入了解阴司的课程,但也曾路过几次。
那里终日阴云密布,纸钱飘飞,讲的都是如何安抚亡魂、如何通过媒介沟通阴阳。
「灵媒……应当是沟通死者,引渡亡魂,属於阴司职能,以此积攒阴德,维护阴阳平衡……」苏秦结合自己所知,给出了一个最中规中矩的答案。
「不错。」
陈鱼羊点了点头,并未否认:
「除了农司,阴司确实是大周仙朝的第二大司。
你说的,是教科书上的定义,是最公正、最客观,也是绝大多数灵媒师一辈子在做的事。」「但是·…」
陈鱼羊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大道三千,殊途同归。
但这同一条道上,也有宽窄之分,更有高低之别。」
「灵媒一道,亦有细分!」
「细分?」
苏秦有些不解。
「对,细分。」
陈鱼羊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周围那在黑暗中若隐若写的建筑轮廓,又指了指脚下的土地,最後指向了那虚无缥缈的空气。
「谁规定,灵媒只能沟通死者之灵?」
陈鱼羊的声音压得很低,在这幽深的甬道里,却如惊雷般在苏秦耳边炸响:
「天地万物,皆有灵性。」
「死人有灵,那是鬼魂。
活人有灵,那是神魂。
草木有灵,那是精怪。
山川有灵,那是地只。
甚至……这风,这云,这流转不休的气机,亦有其「灵!」
「庸俗的灵媒,只能抱着牌位,去问那死去之人的过往,去听那阴曹地府的鬼话。」
「但出众者………」
陈鱼羊的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忌惮:
「他们能以自身为媒,去沟通一一万物之灵!」
「风会告诉他们,谁在远处低语。
土会告诉他们,谁曾在上面走过。
就连这空气中残留的一丝元气波动,也会争先恐後地向他们诉说刚才发生的一切!」
「难道说……」
苏秦脚步微顿,眉峰极浅地蹙了一下,随即又迅速舒展:
「他沟通了元气之灵?甚至……风之灵?」
「整个二级院,数千学子,难道都在他的监听之下?」
这推测若是坐实,那位素未谋面的杜社长,其手段便已近乎妖邪。
以自身为媒,沟通万物,监听全院。
这等能耐,早已超出了「术」的范畴,触及到了「道」的边缘。
即便是那高之上坐镇的三位教习,只怕也难以做到如此润物细无声的全知全能。
若真是一个尚未结业的学子便有此等造化,这二级院的大考,还有何悬念可言?
看着苏秦那副虽然心中震动、面上却依旧维持着冷静思索的模样,陈鱼羊眼中闪过一丝赞赏,随即又不屑地嗤笑了一声。
「你想什麽呢?」
陈鱼羊摇了摇头,伸手拍了拍苏秦的肩膀,动作懒散,语气中带着几分好笑与无奈:
「沟通万物之灵?监听全院?」
「他师傅老齐或许付出些代价能做到,或许那深不可测的院主也能做到。」
「但他杜望尘?一个还没断奶的毛头小子,他凭什麽?」
陈鱼羊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毫不留情地戳破了那层看似神秘的窗户纸:
「若是他真有这般通天彻地的本事,还在这儿开什麽盘口、赚什麽黑心钱?
早就被钦天监或是那个大能看中,接引去京师享福了!」
苏秦闻言,眼帘微垂,心中那点因未知而生的忌惮散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更为理性的剖析:「既然做不到万物通灵,那他是如何……」
「如何知道我们要来?又如何精准地定下每一个人的赔率?」
这才是问题的症结所在。
赌盘之上,庄家通吃,靠的便是绝对的信息差。
若是没有精准的情报来源,这「天机社」的招牌,只怕早就被那些精明的世家子弟拆得乾乾净净。陈鱼羊没有立刻回答。
他双手拢在袖中,继续迈步向前,脚下的布鞋踩在湿滑的青苔石阶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直到走出十几步,他才侧过头,目光有意无意地瞥向了苏秦腰间那枚刚刚在灵枢殿「开光」过的玄铁腰牌。
「苏秦,你可知这腰牌是何物所制?」
苏秦低头看了一眼。
那腰牌通体黝黑,触手温润,其上云纹隐现,乃是二级院学子的身份象徵。
「听闻是玄铁之精,辅以阵法炼制,乃是身份的象徵,亦是沟通地脉的媒介。」
「不错,是媒介。」
陈鱼羊点了点头,声音幽幽传来,在这寂静的甬道中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股子看透底牌的透彻:「但你可知,这腰牌是谁家炼制的?」
苏秦一怔,脑海中闪过工司那火光冲天的熔炉景象:
「难道不是工司?」
「工司只负责打造器胚,铭刻基础阵法。」
陈鱼羊停下脚步,转身看着苏秦,一字一顿地说道:
「但其中最核心的一道一一【气机感应符】,却是外包出去的。」
「而承接这道工序的,正是惠春县赫赫有名的炼器世家一一杜家。」
「也就是……杜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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