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大声密谋!我要敲竹杠!(求月票)(第4/6页)
引,便是通脉境的老生也得在里面转上三天三夜。然而此刻。
苏秦的瞳孔微微一缩。
那天机社原本应该紧闭、且刻满禁制的两扇青铜大门,此刻竟然是大敞四开的。
门内幽深的甬道两侧,并未点灯,却有一颗颗悬浮的萤石散发着幽冷的光,一直延伸到视线尽头。而在那大门正中央,站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道袍,身形瘦削,脸上架着一副水晶磨制的单片眼镜,手中握着一卷竹简他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已经站了很久,久到连肩膀上都落了一层薄薄的夜露。
见到陈鱼羊和苏秦走来,那人并未露出丝毫惊讶之色,只是合上手中的竹简,微微欠身,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起伏:
「陈兄,苏兄。」
「社长已在观星恭候多时了。」
陈鱼羊脚步未停,只是在那人身前稍微驻足,似笑非笑地打量了他一眼:
「田裕?怎麽,今儿个不摆弄你那些龟壳铜钱了?
跑这儿来当门童,倒是屈才了。」
被唤作田裕的青年推了推鼻梁上的单片眼镜,神色依旧木讷:
「社长有命,不敢不从。二位,请随我来。」
说完,他也不多做寒暄,转身便向内走去。
苏秦跟在陈鱼羊身後,迈过那道青铜门槛,心中那股异样的感觉愈发强烈。
这天机社,太安静了。
不同於薪火社那种因为底蕴深厚而产生的从容静谧,这里的静,带着一种窥探後的死寂。
仿佛每一块砖石、每一缕空气,都在暗中注视着外来者。
「陈兄。」
苏秦压低了声音,目光扫过前方那个背影挺直的带路人,语带疑惑:
「那天机社的社长,怎麽知道我们要来?」
这并非苏秦多疑。
从他们离开薪火社,到抵达此处,统共不过一刻钟的时间。
且这一路上,两人并未掩饰行踪,但也绝未大张旗鼓。
更何况,之前在那石室密谋之时,蔡云曾开启过隔绝阵法。
除非有人能在那种级别的阵法下依然如入无人之境,否则绝无走漏风声的可能。
「难道说……」
苏秦想到了一个可能,眉头微蹙:
「是蔡师兄给他报了信?」
毕竟七大社虽然竞争,但高层之间未必没有私交。
若是蔡云前脚刚送走他们,後脚就卖了个人情给天机社,也不是没有可能。
「老蔡?」
陈鱼羊闻言,却是嗤笑一声,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
「你太小看老蔡了,也太小看这天机社的那位了。」
「老蔡是个生意人,最讲究信誉。
他既然答应了替你入局,在盘口落定之前,他是绝不会主动泄露半个字的。
对他来说,这是砸招牌的事。」
陈鱼羊双手拢在袖中,目光有些悠远地看着前方那条幽深的甬道,声音变得有些低沉:
「而且……那位主儿,也不需要蔡云报信。」
苏秦一怔:
「不需要报信?那是为何?」
陈鱼羊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停下脚步,侧过头,用一种考校的目光看着苏秦:
「苏秦,你觉得,这天机社的社长,他修的是哪一脉的百艺?」
苏秦沉吟片刻。
天机社,以推演、情报着称。
前方的引路人田裕,苏秦虽然不熟,但也曾在试听鉴宝一脉课程时,听过此人名号,据说有一双能辨识灵材真伪的「鬼眼」,乃是鉴宝一脉的好苗子。
再加上之前蔡云那一眼看穿他底细的【洞真法眼.……
「是鉴宝吗?」
苏秦开口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推测:
「鉴宝师修眼力,修洞察。高深的鉴宝师能「望气,能通过蛛丝马迹推演事物的发展。
天机社既然能制定如此精准的赔率,又能提前知晓我们的行踪,想必这位社长,定然是一位鉴宝一脉的集大成者。」
这个推测合情合理。
鉴宝师既然能给物品「定价」,自然也能给人「定价」,给局势「定价」。
然而。
陈鱼羊听完,却缓缓摇了摇头。
那双懒散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光芒,似是忌惮,又似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厌恶。「不。」
陈鱼羊否定得很乾脆:
「虽然天机社里,确实养着不少鉴宝一脉的学子,比如你前面那个闷葫芦田裕,他就是个玩监定、算概率的好手。」
前方带路的田裕听到被点名,脚步微不可查地顿了一下,微微侧头点头示意。
那单片水晶镜片在幽光下闪过一道冷冽的反光,但他依旧没有插话,继续沉默地向前走去。陈鱼羊收回目光,看着苏秦,一字一顿地说道:
「但……这天机社的社长,却并非鉴宝一脉。」
「而是一一灵媒。」
「灵媒?」
苏秦的脚步猛地一顿,瞳孔微微放大。
这两个字,就像是一阵阴风,瞬间吹散了他心中原本构建的逻辑大厦。
灵媒……
那不是阴司所属,整日里与鬼魂、屍骨打交道的行当吗?
无论是之前听说过的「招魂问事」,还是「扎纸人」、「请神上身」,怎麽看都跟这充满算计、推演天机的「天机社」扯不上半毛钱关系。
一个玩鬼的,怎麽成了算命的头子?
「不错。」
陈鱼羊似乎很满意苏秦的反应,他继续说道:
「他叫杜望尘。」
「是齐教习唯一的亲传弟子,是整个二级院灵媒一脉当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