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吏员投资,我要爬到最高!(一万求月票)(第1/7页)
夜风拂过,老槐树的枝叶发出沙沙的轻响,似在低语。
苏秦立於树下,指尖轻轻摩挲着眉心,那股源自万民的愿力洪流此刻已在他识海中温顺地流淌。
随着心念微动,那株金色的幼苗轻轻摇曳,每一次摆动,都能将一丝杂驳的愿力提纯,化作一滴足以撼动境界的金色露珠。
「仅仅是————破境麽?」
苏秦的眼眸在夜色中明明灭灭。
直觉告诉他,这《万愿穗》既是罗姬一脉的压箱底绝学,甚至是所谓「神权」的雏形。
其功效绝不仅仅是充当一个高效的「经验包」那麽简单。
愿力,乃是众生心念的具象。
既能化作修为,是否也能化作————气运?
甚至是干涉因果的媒介?
「这门法术,水很深。」
苏秦按下心头的躁动,将那份探索的渴望暂时封存。
然而,他的眉头却并未因此舒展,反而微微蹙起。
他的目光并未看向识海,而是若有若无地扫过身後那喧器的酒席。
那里,那位身着暗红官服的吏员黄秋,正端着酒杯,虽是与乡民推杯换盏,但眼神却始终清醒得可怕。
「不对劲。」
苏秦心中暗忖。
驿传马递,那是县衙里有编制的武吏,平日里眼高於顶。
哪怕自己考了魁首,按理说,传了旨意,拿了苏家的谢礼,客套两句便该回县城复命了。
何至於屈尊降贵,留在这满是泥腥味的乡下大院里,吃这油腻的流水席?甚至还自降身份,与苏海称兄道弟?
「这也太给面子了。」
苏秦手指轻轻敲击着树干。
「面子是给有实力的人的。我虽是魁首,但毕竟还没真正成长起来。除除非他看见了比「魁首」这两个字,更值得下注的东西。
就在苏秦沉思之际,身後忽然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刻意压得很低,避开了地上的枯枝,显得小心翼翼,却又带着某种笃定的目的性。
苏秦心头微凛,神色瞬间恢复了平静,猛地回身。
只见月影斑驳处,黄秋不知何时已离了席。
他手里没拿酒杯,身上虽带着淡淡的酒气,但那双平日里看似冷峻的眸子,此刻却在夜色中闪烁着精明而审视的光芒。
那种眼神,苏秦很熟悉。
那是商人在打量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是赌徒在评估一张底牌的成色。
四目相对。
黄秋并未因被发现而尴尬,反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那是一种看到猎物并未让自己失望的满意。
「小小年纪,面对如此泼天富贵,竟能不骄不躁,躲在这儿清净。」
黄秋缓缓走近,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你是————罗师看中的弟子吧?」
罗师?
苏秦心中瞬间雪亮。
果然,若是没有那一层关系,这位官老爷怎麽可能这般殷勤?
他不敢怠慢,连忙整理衣冠,面上不露声色,拱手一礼:「学生苏秦,见过黄大人。」
「些许微末手段,让大人见笑了。」
「微末手段?」
黄秋闻言,嗤笑一声,摆了摆手。
他走近两步,身上的官威在这一刻竟散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刻意拉近距离的亲昵:「你也别太紧张,这儿没外人,收起那套虚礼吧。」
他上下打量着苏秦,眼底的精光愈发浓郁。
他在县衙混了六年,深知那位罗姬教习的脾气。
那是个眼里揉不得沙子、也从不欠人人情的主儿。
这麽多年,罗姬从未向县衙开过口。
可这一次,为了一个刚入门的学生,竟然不惜亲自开口,甚至让他这个驿传吏连夜送来敕令。
这意味着什麽?
这意味着,眼前这个少年,在罗姬心中的分量,重得吓人!
黄秋自知资质平庸,这辈子在修行上怕是难有寸进,想要在官场上再进一步,唯一的指望就是—一跟对人。
自己飞不起来,那就得学会抓紧那条能飞上天的龙尾巴!
「若是论起辈分————」
黄秋看着苏秦,语气变得格外随和,甚至带着几分套近乎的意味:「你还得叫我一声师兄。」
「师兄?」
苏秦微微一怔,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讶异。
黄秋走到老槐树下,伸手拍了拍那粗糙的树干,像是见到了久违的老友,语气里透着一股子「咱们是自己人」的味道:「不错。」
「」我是青云府二级院,六年前结业的学生。」
「当时我修的是御兽一脉,在那满是腥臊味的百兽堂里,跟着夏教习那个老蛮子混了整整三年。」
说到这,黄秋指了指自己腰间那块刻着飞马的铜牌,眼中流露出一丝怀念,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意:「当年,我也像你一样,心气儿高得很,总觉得自己能翻了这天。」
「可惜啊————资质愚钝,也就是混了个上等」的评级,勉强谋了这个差事」
。
他看着苏秦,话锋一转,声音变得意味深长:「但师弟你不同。」
「罗师的眼光,我是信得过的。能让他老人家如此上心,师弟的前程,怕是不可限量。」
「这县里的水深,道院里的路滑。师兄我虽然本事不大,但这双招子还算亮,路也稍微熟些。」
这是在递橄榄枝了。
也是在表明他的价值一我不求别的,就求个眼缘,结个善缘。日後你飞黄腾达了,别忘了拉师兄一把。
苏秦是何等聪明人,瞬间便听懂了这弦外之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